郡王安慰,“太妃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否极泰来”
“承郡王吉言”李漱玉客气一笑
若有所觉一般,靖宁郡王瞥了一眼陆夷光
陆夷光心虚地别过眼,她就是发现好一阵没见,靖宁郡王更俊俏了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已
她这一错眼就看见了远远走来的陆见深,“大哥”
陆见深也是来看望庆太妃的,眼前的情形令他的薄唇抿成了锋利的弧度,视线不着痕在陆夷光和靖宁郡王身上转了一圈
看见好看的人就挪不开眼,阿萝这毛病,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郡王”陆见深拱手作揖
靖宁郡王颔首示意
“郡王也是来探望太妃”
靖宁郡王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见深抬手一引,“那不如一同前往”
二人便错开半个肩膀离开
陆夷光摸摸鼻子,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呢!
李漱玉紧绷的脊背一点一点松开,垂眼盯着裙摆上的莲纹,微不可见地吁出一口气
母妃在为她相人,已经大致选定了范围,父王母妃都想尽早办喜事,给弟弟冲冲喜,其实也是防着万一
这一次她不会再任性也不能任性,弟弟身子每况愈下,她不能再让母妃操心
……
庆太妃的眼疾让人操碎了心,哪怕是温御医亲自出手,也回天乏术,这上了年纪的人中风,最是棘手
折腾了一个月,庆太妃精疲力尽地认了命,终于有心思处理金侧妃之事
之前实在是没心思搭理她,也是想查证一些事
这回是金侧妃第一次偷人吗?庆太妃忍不住怀疑
血统大事万万乱不得,尤其庆太妃那么注重血脉的一个人,单看她怎么对陆夷光就知一二
其中李恪还是有很大几率继承王府的庶长子,更是容不得丁点马虎
回想十几年前,那会儿金侧妃盛宠,又在王府内,没有机会偷人可十几年后的今天,谁又能想到她竟然在庵堂里偷了人
这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庆太妃和庆王眼睛里,尤其是庆太妃,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金侧妃的维护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金侧妃千刀万剐
外甥女再亲近,还能比得上儿子金侧妃给庆王戴了绿帽,庆太妃最后那丝怜悯都烟消云散
现在她只想知道,李恪几个血统有没有疑窦之处
金侧妃身边的老人被隔离调查,金侧妃自己则被转移到郊外别庄审问
大半个月下来,金侧妃形容枯槁,去了半条命一般,从日日夜夜地哭冤,到歇斯底里地怒骂,最后归为死水一样的寂静
之前她害怕死亡,现在她才发现,原来等死比死还可怕
她了解庆太妃,庆王也许会看在儿女看在二十年的情分上心慈手软,但是庆太妃绝不会
“无论如何审问,金氏都只承认她唯独错了这一次,在此之前绝没有背叛过王爷”古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禀
庆太妃低头捻着佛珠,一双眼黯淡无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