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翠色她毫不知情,请母亲勿要降罪于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该罚的人是我”
蔡氏淡淡道,“她是仆,你是主,她没有照顾好你,这就是她的错你要是真心疼她,下次做事前就三思再三思”
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陆玉簪哀求,“都是我的错,是我故意支开她,她只是奴婢,焉敢不从”
蔡氏不为所动,“主子犯错,奴婢受过,古往今来都是这个理翠色照顾主子不力,二十大板”
陆玉簪张嘴欲求情
蔡氏看着她的眼睛,“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玉簪失声痛哭,她错了,真的错了!
蔡氏叹了一声,“放心,要不了她的命,只是个教训罢了”这个教训就是给陆玉簪的,她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攸关自己,还干系着身边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以为唱大戏呢
二十藤条是蔡妈妈亲自动的手,细细的藤条抽在小腿上,一下就是一条红痕,陆玉簪头埋在双臂里,一声不吭,疼的受不了了便咬住袖子不过片刻,浑身的衣裳便湿了
蔡妈妈告了一声罪,吩咐下人妥善照顾,回去复命
“没喊?”
“一声疼都没喊”蔡妈妈回道
蔡氏笑了笑,“倒是个硬性的”
蔡妈妈也笑了下
蔡氏收了笑,叹了一声,“经此一遭,希望她懂些事吧,也让我省点心”
蔡妈妈道,“老奴瞧着,四姑娘是真的知道错了”
“知错就好,最怕那死不悔改的”蔡氏点了点头
……
一直留意着动静的陆诗云发现陆玉簪只是挨了二十藤条,心下不忿,陆玉簪做下这么不要脸的事,母亲居然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若是在民间,这种人浸猪笼都是该的,再不济也得挨一顿板子啊
不忿归不忿,陆诗云却是不敢嚷出来,只能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陆玉簪莫名其妙摔了一跤,摔到需要卧床静养,陆初凌还发现陆诗云欲言又止,问她,又一脸纠结不敢吭声,逼得急了,就开始哭陆初凌心下狐疑,歪缠着蔡氏,蔡氏拗不过她,也想让她引以为戒,遂告诉了她
陆初凌撇撇嘴,“果真上不得台面”
见状,蔡氏脸一沉,正要教训,丫鬟匆忙跑进来,“夫人,大姑奶奶发动了”
蔡氏哪里还顾得上陆初凌,急忙赶往承恩公府
陆初凝这一胎生的艰难,足足生了七个时辰,历经艰险诞下一对龙凤胎,陆初凝产后大出血,人险些救不回来,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望着孱弱的女儿以及一对外孙,蔡氏一边庆幸一边担忧,这养的住吗?
原本打算等女儿平安生产后就离开的蔡氏又迈不开脚了,不亲眼看着外孙们脱离危险,她怎么敢走丈夫和女儿,蔡氏比比,还是女儿份量更重一些,遂又把归期往后延了延
这个年,蔡氏就在担惊受怕过去了,一直到满月,两个宝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