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等货色
直到那人要脱下他的衣衫时,他才感到惶恐被骗
那一夜他的挣扎反抗,惹恼了小官院的客人,客人没能得手,却用更残酷的方法折磨了他一个晚上
遍体鳞伤换来了一顿饱饭和一顿鞭子,痛苦之下他学会了乖觉与隐忍,他穿上了半透的纱衣,开始学跳小官院中迎合客人的风流艳舞
许是他的聪慧与难寻姿容,中年商贾倒是留下了他,让他每日献舞,也不急着逼他伺候客人
银铃系踝,歌舞翩跹
他穿着纱衣,惊绝动人而这一切所受的屈辱,只是为了活下去
能得他一夜相陪的价格,已到千两商贾乐得合不拢嘴
陪客前夜,他穿着半透撩人的纱衣进了商贾的房中,曲意逢迎,衣衫半褪在商贾急不可耐的时候,一刀杀了他
杀了商贾之后,他连夜离开了小官院,离开皇城,躲避巡查抓捕,在陌生的都城中继续流浪行乞
直到遇见从师门被灭,从雪山上一路逃下的雪山老人
雪山老人从尘世而过,却被他的一双眸子吸引,那双眸子漆黑幽冷,像是深冬寒夜,又像是一面琉璃寒镜
最重要的是,雪山老人看出了这双眼中浓烈的恨意
天下间没有是杀戮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跟我上山,做我人器,我教你武功,让你复仇
他上了雪山,遇见了文渊
那是个手筋脚筋尽断的废人,被人下了毒药,不能说话,不能动
而他被雪山老人丢入了蛊虫堆里,密密麻麻的蛊虫爬了他满身,每日不停地咬噬
雪山老人还觉不够,为了早日混出合适的血毒,他身上的经脉被挑破,雪山老人将蛊虫种入他的体内
每到圆月十五,那些蛊虫就会在他体内咬噬,游走,妄图冲破他的身体爬出
在八年的时光之中,他照顾文渊
为文渊梳发,喂他吃东西,哪怕是文渊弄在身上的污秽,都是他帮忙清洗
文渊开始慢慢地依赖他,相信他,甚至是同情他
八年之后,他的血解了文渊身上的毒,文渊终于能开口说话,他说得第一句话是,你赶紧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文渊知道雪山老人的心性,雪山武功绝不外传,他定然会被杀
而这一次,他没走
雪山之上,他与雪山老人过了百招,一掌重创雪山老人心脉,拧下了他的头
走回屋子的时候,雪山老人的头一直被他拎在手中
我不能留你这是他跟文渊说得最后一句话
文渊坐在轮椅上,被他一路推着来到悬崖边他忍了八年,受尽非人折磨,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天
这一路文渊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来到万仞悬崖前,才道:八年前我早就该死了!谢谢你,陪伴了我八年用我的命,或许能还上我父亲欠你的债
八年的光阴,蛊毒入骨,青丝换白雪,眼瞳的眼色也变成了诡异的琥珀色
自从君家被灭门那一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