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成了一个垂髫分肖髻,只用一只镂空扭珠步摇别着。腰肢不盈一握,五官绝美,肌肤白的几近透明,许是因为天寒又受了风寒的缘故,整个人娇柔窈窕,我见犹怜。
谢行蕴脑海中忽然忆起,白羡鱼曾经不怕羞地拉着他的衣袖,倾国倾城的小脸浮现一抹嫣红,可依旧强忍着羞意,期期艾艾地望着他——
“……好歹我也是他们说的京都第一美人,你若是不肯娶我,那我可就要被旁人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