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完全相信:“我听人说,那符四公子性情爆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娘是恐你被他欺负又不敢说”
段音薇笑笑,眉宇间一派温和:“娘,您误会了,他对外人是有些凶凶的,但他对女儿很好,很听话呢”
“听、听话?!”
“嗯,很乖的”
“……”周氏心说,闺女啊,咱俩说的是一个姑爷吗?
段音薇知道口说无凭,是以在后来一家人用膳的时候,特意当着众人的面支使符焱:“夫君,你能帮我夹一下那个虾吗,我够不到”
符焱立刻将虾夹到自己碗里,剥干净了才放到了段音薇面前的碗中
这还不算,见段音薇偶尔在和老夫人他们聊天,他便默默坐在旁边给她布菜,别说,夹的菜还都是合乎段音薇口味的
老夫人她们看着这一幕,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还有一点,就是平阳侯夫人委实不是个好相与的婆婆,这让段家的一群“女将”忧心不已,拉着段音薇是千叮咛、万嘱咐
好在,段音薇自小就聪明,不像段音挽似的是个傻白甜
她虽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却也藏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机,自她入府后这短短几日和平阳侯夫人的几次交锋,她没有一次不是占了上风的
段音薇心里清楚的很,只要她能把握住符焱的心,平阳侯夫人就根本奈何不了她
她无意当个恶媳妇搅的侯府上下鸡犬不宁,她是想要安心同符焱过日子的,偶尔耍些小手段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罢了
段音薇原本以为,她要费些工夫才能让符焱对她另眼相看
为此,她在出阁前还特意找师父学了舞剑,想从一些其他方面入手制造共同话题也好、让符焱对她感到惊喜进而好奇也罢,总之是提前做了些准备的
谁知,他竟那么轻易就对她改观了
后来呢,她担心符焱喜新厌旧,是以她就想着不能一次满足他太多,要让他时时对自己有神秘感,求而不得才会勾的心痒难耐
这份心情,至少要持续到她有孕生下一个孩子
可她又一次没想到,原来根本都不需要她特意做什么,符焱就已经欲罢不能了
最初的时候,其实段音薇心里并没有很喜欢符焱,只是因为嫁了他才去对他好,那份心情的转变是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发生的
她惊觉爱他超过自己时,是在她小产的那次
素日那般刚强的一个人,刀架在脖子上都面不改色,可却在得知他们孩子没了的那一刻倏然泪落
他连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向她道歉说没有保护好她和孩子,说他愧为人夫、愧为人父
段音薇以为自己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旁人了,可看着符焱发红的眼眶,仿佛一只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猛兽,她的心不可抑制的揪痛了一下,很想像平时那样亲他一下,看他像吃到糖似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