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薛薇:“……”这还是个男人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总算知道了自己碰上的是什么人,白亦陵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油盐不进,薛薇见遇到了他,基本上也不报生存的希望,索性一言不发——他们在这里多威风一会也好,只怕过不了两盏茶的功夫,这天下就要易主了!
变故发生的时候,陆屿正在召见贺子成
贺子成并不是众人嘴里描述当中的那样一个纨绔子弟,相反,他的头脑非常敏锐和聪明,从上一回见过白亦陵之后,就知道对方已经对自己的诸般言行有所怀疑,而随后周家以及范敏等人的关押,也差不多让贺子成意识到了,他所做的那些故弄玄虚的把戏都已经被人给识破了
但他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因为贺子成心里大概知道,虽说表面上他这个引起整个事件的核心人物身边好似一派平静,但暗中肯定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与其不明形势就轻举妄动,还不如先舒坦过几天就是几天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明白,却怎么也料想不到,皇上会莫名其妙地下旨召见
这一天下着点绵绵的细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雨水浸湿的味道贺子成半点不敢耽搁,匆匆随着内侍进了宫之后,半边的衣袍都已经湿了,雨丝倒是越来越小,眼看着天就快放晴
陆屿并没有在宫殿里,贺子成远远就望见他穿了件玉色的常服,正负着手站在德坤门外的太池边上,望着被雨水染过的柳条不远处仪仗伫立、辂伞飘拂,内侍宫人们的身上也都沾了些晶莹的雨雾
他不敢多看,低着头走进行礼,陆屿看了贺子成一眼,也没刻意为难他,语气甚至算是温和的,说道:“起来”
贺子成谢了恩,站起来,忍不住想起上次跟自己下棋的白大人正是皇上的心上人
不过白亦陵的性格爽利干脆,此刻陆屿给他的感觉却是温和中透着几分疏离的高傲
贺子成不无自嘲地琢磨着,想他贺子成虽然是个普通人,但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竟然把这对身份高贵的爱侣给全部见齐了,而且居然还是分别约见的
他正这样想着,刚刚站直了身体,就听陆屿冷不丁问出来一句:“你亲娘的新坟找好了吗?”
贺子成膝盖一软,差点重新跪回去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听见自己发僵的声音说道:“草民……草民谢陛下关怀,已经找好了”
陆屿道:“那就好所谓善事父母为孝,身后事还是该处理妥当才是”
贺子成吸了口凉气,一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和陆屿的一问一答之间,等于把自己的秘密都给暴露出来了,可是如此的出其不意,他又能说什么呢?
陆屿微微一笑,说道:“魏荣,把伞给他”
贺子成心乱如麻,觉得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捉摸,一脸茫然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