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烫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笑得更开心了,拍了一下我的头,说:“三千铢,你想什么呢?”
我羞红了脸,赶紧掏出手机给他发了六百块钱过去,问他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他转
他无奈地轻笑两声,说:“够了,走,我带你玩去”
说实话,我其实真的不想出去了,一方面我是真的缺觉,现在哪怕只给我一个枕头,我都能躺地上睡过去,而另一方面呢,我私心地觉得,花了六百大洋住这么个高级酒店,说什么我也得好好的享受一番才对,要么去游个泳,要么去廊吧里喝两杯,听听外国歌手唱的爵士乐,再要不然,哪怕就是在房间里舒舒服服泡个澡也是很好的不过一想到大伟赶过来救了我,我说什么也不好意思现在就赶人家走,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我踌躇了半天,大伟也不催我,就只是好笑地看着我自己在那儿瞎琢磨,最后看我决定了,这才带着我从酒店出去
说是出来玩,其实就是把我带到了热闹的酒吧街酒吧街上有很多本地特色的小吃摊大伟驾轻就熟的把我带到了一个烤串摊坐下,点了一堆烤肉又要了两瓶冰啤酒
老板很快就把烤好的肉串都端了上来,别看这就是个路边摊,可摆盘十分讲究,肉串的下面垫了一片又大又新鲜的叶子,旁边摆着小洋葱和泰椒,串儿上面还刷着一层闻起来味道怪怪的酱,大伟介绍说这叫沙爹
我一边吃一边跟他说起了前一晚在那位阿赞家中发生的事,问他之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些怪异的术法他说这些东西在T国很普遍,倒不是说所有民众都会,但很多捞偏门的人基本上都有一两位相熟的阿赞
我又问他,为什么他会认为张兰中的这个虫降是P雄干的呢?
大伟抿了抿嘴,似乎有点儿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我见他迟疑,就跟他软磨硬泡,好半天他才终于给我道出了实情
原来这个P雄以前并不是干导游的,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是通过阿伟认识的另一位导游P陈
说起来这个P陈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光好色,还好赌当时刚好大伟带了一个团过来,就是这个P陈接待的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可当他们到了芭城那晚,P陈竟然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丢下客人跑的没影了,直到半夜才回来,然后他就把大伟拉起来喝酒
大伟当时带的那个团和我这回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二十四位客人,不过大伟是个男的,自然就和P陈住进了同一间房
他俩喝酒的时候,大伟跟P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说他只是个领队,又不是导游,P陈把团扔下跑掉的做法很不专业,而P陈呢,也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无奈,说他这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之前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单只靠带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