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浅的腿伸到了他的这边,宋嘉木的腿也伸到了她的那边。
像往常一样,两人习惯性地交叉互抵又跟往常不一样,两人这会儿都穿着短裤接触的瞬间,又不约而同地矜持避开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相互避开的腿再次磕碰到了一起。
一开始先是试探,轻触后分开,然后再轻触,再分开最后才像往常一样磨蹭在了一起。
直到两人默契地把腿夹紧,不让对方有磨蹭的空间,这才稍稍定下心来码字了。
反正桌子不透明,反正谁也看不见。
看不到,就没有发生。这叫薛定谔的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