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生孩子要像她今天看到的那些视频那样,就紧张起来
“那可由不得你”
宋嘉木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盘腿坐在她身后,解开她包裹头发的毛巾,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秀发便披散垂落下来了
吹风机响起,空气里尽是她的发香
云疏浅也换了个坐姿,她把白嫩嫩的双腿往后蜷缩,呈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他身前
这个姿势的话,宋嘉木便轻易地看见少女肌肤上,那被蚊子叮咬的小苞了
可恶的蚊子,我都还没下过嘴呢!!
要是被宋嘉木抓到那蚊子的话,定要将它翅膀扯掉,用一个塑料杯盖住,再往里面熏蚊香的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宋嘉木数了数,在她的右小腿有三个苞,左小腿有两个苞,也许是因为她肌肤嫩,血也甜,跟她一起呆了一下午,他自己倒是没感觉到蚊子
他伸出手指帮她挠了挠,云疏浅没好气地拍他的手
“痒痒”
“我来封印它”
宋嘉木低头,用指甲在她的肌肤上印了个十字架
少女的肌肤有温温润润的感觉,他指尖掠过的时候,心情总会被掀起一道道波澜
“要不要我涂点口水上去?很止痒的”
宋嘉木想起小时候,要是她被蚊子咬了,他就吐点口水上去,然后她就开心地说不痒了
“恶心死了,你还想骗我”
好吧,面前的云疏浅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不再是那个很好骗的小屁孩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薄荷膏递给他
“你帮我搽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宋嘉木迫不及待地接过薄荷膏,两人换了个姿势,云疏浅靠着床头坐着,怀里抱着枕头;宋嘉木横着坐,抱着她的双腿放在怀中
他打量欣赏着少女的腿,手指撩了点薄荷膏,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就轻轻地把薄荷膏涂抹到那一枚枚红点点上面
宋嘉木从未如此仔细地给蚊子叮咬的小苞涂过薄荷膏,涂完了之后,他又像之前那样,把手掌搓得很热很热,包裹着她初夏新棉般的小腿肚,轻柔地替她捏捏
云疏浅抱着枕头,警惕地看着他,那温热的宽厚手掌包裹小腿肚的时候,她不禁缩了一下腿,可渐渐随着他的按摩,走了一天有些发酸的小腿传来舒服的感觉,她绷紧的肌肉也一点一点放松了,同时俏脸也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绯红
她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他的表情,一会儿又看看他的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边享受着这样的暧昧,一边还要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宋嘉木开始放肆,试探性地把手掌越过膝盖时,她不满的拍了下怀里的枕头以作警告
于是那只手就不敢再往上,他知道,社长大人的意思是只能到膝盖这儿了
再过了一会儿,宋嘉木试探性地把手掌越过脚踝,眼看着就能把那只小小的脚丫子抓住,却又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