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应该弄伤左手,大意了。
不过大意归大意,软软也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这是她听落一夜说,男孩受伤,女孩就会放下一切去看他后,想出的主意。
是软软的一次赌博。
赌小墨和软软的关系好,赌他其实还是有生的意志的。
还好,赌赢了!
软软想着,又开心地吃了一块鸡。
进餐的时候,总是很快乐的。只是吃了一半,突然就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咚咚——
大门被敲得咚咚作响,软软放下叉子,嘴里咀嚼着食物,眼里充满疑惑地看向门口。
夜墨也看向了门边。
“谁啊,来啦。”坐得离门最近的王会,承担起了开门的业务。
他走到门边,熟练地打开门。
门口,露出了好久不见,风尘仆仆的凛竹,以及被他拎着后颈,正挣扎着想跑的幼霸落一夜。
落一夜的眼神发狠,动作也挺狠,奈何他是完全比不过一个成年人,还是天天锻炼喜欢极限运动的成年人:“放开!放开我!”
落一夜挣扎的喊道。
落一夜……?
凛软软看到他,瞳孔一缩,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蔓延到头上,嘴里的鸡块都差点掉下去。
她连忙把鸡块卷进嘴里,咀嚼、咀嚼、咽下。
“这是怎么了?”夜墨的视线在落一夜和凛竹身上徘徊一圈。
“这个小子,刚才在家门口徘徊,又喊了软软的名字,我去问他,他不说话,就跑,我就顺手抓了下,想再问问。”凛竹斯文的脸上,透露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流氓气,“结果他乱七八糟的,又提到了什么蛇,什么的……我实在听不懂,还是把人带回来了。”
“蛇?”听到这个字眼,王会和夜墨的瞳孔都缩了一下。
“怎么了?”凛竹也意识到了问题。
“刚才软软……”王会沉吟了一下,准备和凛竹解释。
“软软,救我,软软!”然而他还没说几句,落一夜就挣扎着向凛软软求助,打断了王会的话。
随着他的话,寂静在客厅里散开。
“软软,救命!”落一夜还没感受到异样,兀自向凛软软求救。
“你,认识软软?”夜墨淡淡的扫了眼落一夜,又看向凛软软。
“啊,我想起来了。”盯着落一夜的脸,王会也恍然大悟,“这不是软软的同学吗?之前接软软的时候,看见过几次。”
“同学?”凛竹不解地把落一夜拎到自己眼前,“既然是同学,为什么要偷看,又说蛇什么的?”
“你们刚才说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凛竹将落一夜放下,又继续问。
“……”这下,在场的聪明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一同将视线放到了凛软软身上。
凛软软:“……”
虽然知道做坏事会被揭穿,但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拆穿。
凛软软泄了气,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