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的法子是眼下最好的对策便试试,又有何妨!只怕到时有了什么端倪,郑相可莫要抵赖才是!”
“我抵赖什么!?”郑西元道:“兵部可即刻着手左司赵相告假,便由王宣王侍郎代兵部事便是新军组建,臣提议,由兵部左侍郎王宣全权辖领,军中诸般事宜,也皆由王宣处置”
郑西元此话一出,让赵金玉心里勐地一跳
他抬头看了看圣人,果然见圣人已露准允的神色暗道一声好你个赵元良,你竟是连郑西元此等算计都已经了如指掌了
昨日在良淄,赵正对赵金玉道:若在长安试验新军制,郑西元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握长安新军的军权而且这军权赵正与渠国公还不能争盖因左司兵部之事,赵正已告假不理而渠国公是明确反对新军制的,他没有这个资格去争新军的军权
满朝堂,也只有郑西元的人可以
而兵部,又是郑西元的后花园兵部两个侍郎,四司大半人马,唯郑西元马首是瞻而赵正先前已经说明,对新军制模棱两可,实则看上去就是个骑墙派,呈表也只说配合,未曾说担纲领责之事在郑西元面前,新军军权他又凭什么想要就要?
圣人心中自然有杆秤,既然是想试一试新军制到底成不成,郑西元总是要倾尽全力了不交给他办还能交给谁?只不过郑西元这人确也是有些沽名钓誉,这军权他自己不领,居然拿出兵部一个左侍郎来顶缸
他眯起了双眼,看向了底下众人按道理说,这事不应该就这么简单才是而且如今想想,这赵元良重伤地也忒是及时
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圣人是越来越觉得,那赵正赵元良貌似是在挖坑摆棋谱,只不过他的后手到底是什么,让人看不太真切!
当真有些意思
圣人的脸上波澜不惊,再等上一时半刻,若果真没人反对,那便是自己想岔了或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如此,那便着兵部左侍郎……”
赵玔指着王宣,那王宣低着头,脸上已情不自禁默默露出了微笑,他正准备横跨一步出列授命时,忽然武官队列中一声高宣,“启禀圣人!臣有奏!”
那声音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众臣侧目,却见那右列为首一人,身穿紫色蟒袍,头戴赤金幞头,腰缠八爪莽带,带下坠一金色鱼袋,举手投足之间,一双剑眉星目,一脸理所当然
正是太子殿下
兴庆帝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赵元良啊赵元良!你这厮也忒大胆了,长安新军的军权,竟是连太子也算计进去了!
这么一想,便就全都通顺了
之前高隆盛去探望赵正,询问赵正对新军制的看法赵正一问三不知,并不表态但赵金玉去转了一圈,回到朝堂上就有了这折中的想法转了这一圈下来,圣人心中已是明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