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她却不能不理
这个时候，她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应付她
随夫人皱了皱眉，但她看明舒满脸疲倦和一句话也不想说的样子，虽然她很想和她好好谈一谈，但还是拍了拍她的手，道：“好吧，不过兰莺说什么，也不必理会，她也是心里苦，大家都不容易”
毕竟兰莺是艺坊的头牌歌伎，而且她的恩主还是来州卫的指挥使，
艺坊在来州还要靠那人撑腰才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
明舒低头应道
香草扶着明舒上了马车，但这辆马车只能坐四人，只够若仪，兰莺还有明舒三个艺坊的头牌坐的，所以她扶了明舒上去，小心叮嘱了一番就退去后面仆妇的马车上去坐了
彼时若仪和兰莺早已经坐在了马车之上
大家都是欢场上的人，若仪和兰莺一看明舒行动有异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马车开始动起来之后，兰莺便轻笑了一声，道：“没有想到，枉夫人金尊玉贵的把养大，可却也跟们一样，是个没本事的，只能做这艺坊的摇钱树，有了男人，也不能让男人把弄出去，只是给们艺坊添砖加瓦而已......也是，毕竟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给哪个男人养的”
明舒抿了抿唇，只是闭着眼睛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