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那个温润王爷了……
一股热泪溢满了鹿宁的双眼,她静静地望着他,心一点点凉透
一丝疼痛蔓延开来,她垂下眼睑,淡淡一笑:「世人都知我是南诏废后,我腹中的孩子又怎会是孽种!皇上封我为皇后,就必须要我接受,皇上和其他嫔妃生下的孩子!为何皇上却容不得,我与其他男子的孩子存活于世?」
她戏谑的态度,让他暴跳如雷,眼底涌出浓浓的厌恶:「这就是你想了一个晚上,给朕的答案?这就是你最后的态度吗?朕要你做皇后,你就让朕认下燕西华的孽种?」
鹿宁忽然放声大笑,轻蔑地看着他,脸色苍白
「皇上,这是我的孩子,不是孽种!我舍不得他,不是因为我爱着燕西华,只因我与这孩子血脉相连,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朕呢?朕算什么?」羽枫瑾愤怒的质问着,绝望地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鹿宁闭上眼睛,缓缓吐出积郁在胸中的闷气,低声说道:「皇上,你可曾把我当作亲人?我曾经是你争夺江山的一颗棋
子,现在不过是你征服天下的战利品罢了……」
如此直白地揭开心里的伤疤,面对自己却不想承认的事实,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在鹿宁的脸颊上划出几道泪痕
她的话,让羽枫瑾的眸华彻底暗了下来,面色骤然转冷:「好!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着,他双掌一拍,声音落下,阮浪端着一个托盘,面色凝重地踏进门来
鹿宁缓缓睁开眼望过去,见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一碗汤药
不用问,也知道那里面盛的是什么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根本没想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服从他!
她脸色骤然惨白,莫名地觉得双颊冰凉,耳朵生疼,全身止不住颤抖着
羽枫瑾眼底唇边俱是冷漠,话中带了几许狠绝:「这酒壶里是牵机毒,碗里则是红花汤!既然你不愿在朕和孩子间做选择,那就在孩子和父亲间选吧……」
鹿宁两眼盯着他,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霎时感到背上生出阵阵寒意,明明抱紧了双臂,却觉得更冷
羽枫瑾终于受不了她的固执,猛地站起身来,重重地摔门而去
鹿宁死一般地、安静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她突然有一种残酷的预感,不禁颤抖起来
「陛下!」
羽枫瑾刚一迈出门,叶青峰便前来禀报:「那个肖玉楼被人抬到了门前,举着许道士的书信声称要见您!」
羽枫瑾眉头一皱,心情愈发的烦躁:「他怎么又来了?」
叶青峰微微低下头,语气有些迟疑:「上次皇上将他赶走时,说宫中多妃嫔,不容一个男子随意进入!所以……他挥刀自宫了看样子伤势还未养好,便让人抬他过来了,只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