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买,何必看呢”
“你管我”她捡起一对木质的兔子把玩,“我玩够了就不用买了,又过足了瘾还能省笔钱,多好”
“……”他无语地笑了笑
“对了”书辞把玩具放下,“上次帮我忙,还没好好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沈怿扬起眉:“你舍得花钱了?”
“什么啊,说得我好像很吝啬似的”她甩着耳边的发带,“刚刚我翻钱匣子,发现里面居然多出不少银两,我想一定是我娘偷偷给的请顿饭还是足够了”
时隔这么久,现在才看见
沈怿暗自笑笑:“行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书辞颔首,理所当然道:“嗯……正好,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店,馄饨特别好吃”
他听完只觉无法理解:“你得了那么多钱,就吃请馄饨?”
“我又没说要请你吃大餐”书辞一本正经地解释,“那些钱都要攒着,将来可是我的嫁妆”
“原来你还没定亲?”沈怿随口问,“将来打算嫁给什么人?”
“这个说不准,得看我娘的意思”她提着灯,照脚下的路,“可是一定要比我姐嫁得好,找一个像我姐夫那样的,就最好不过了”
他哦了声,“你姐夫是什么人?”
“我姐夫是顺天府的捕快,温明,相貌堂堂,武功又好”她说着,一脸的憧憬
沈怿淡声道:“没听过”
书辞斜眼看他:“孤陋寡闻,我姐夫在衙门很有名的”
“一个小小的捕快,也值得你这般惦记,未免太没追求”
“顺天府的捕快待遇算是不错的”她觉得他眼高手低,“不然我还能追求什么?难不成做王妃?”
沈怿脚下一顿,忽然停住看了她一眼
书辞并未注意,倒是歪头自顾自琢磨起来:“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我是不该这么狭隘听说当今的两位王爷都尚未立王妃,也许我努力诱惑一下他们,能有机会呢?”
沈怿闻言轻笑了一下,很赞同地点头:“说得不错,你可以试试”
“你也这么认为?”尽管是说笑,一旦话题起了,也忍不住开始构想,“诶,那你觉得谁比较好?”
她自言自语:“庄亲王年纪有点小,就比我大两岁,肃亲王今年好像二十四了,而且没纳妾”书辞迟疑着嗯了半天,“……这个还是算了”
“嗯?”沈怿不自觉问出口,“为什么?”
“开玩笑,我去诱惑他?几条命都不够的”
古董铺对面是个小酒店,因为过节,生意还算红火,人来人往的
高远和他的侍卫朋友拣了张靠边的桌子对坐饮酒
“哟,你今天这么闲,还能来喝酒?”
高远叹道:“忙里偷闲嘛,好不容易我家王爷睡下了,这才得空把你约出来”
友人执杯在手,打量他神情:“看高兄你愁容满面,莫非又遇上烦心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着王爷,天天都是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