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实都是小事,只要不弄出人命,倒也没有人会当真去追究
何况这些宗门还是和大梁朝交好的宗门,即便是有什么过错,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难道真因为这点事情去损害两方的友谊不成?
这是定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宋敛平静道:“告诉他们,以后巡夜多几个人,若是遇到这等不听劝阻的修士,便绕道,不可起争执”
说完这句话,宋敛挥了挥手,没有给那人说话的机会
他坐在大堂,看着院里来来往往走来走去的差役,也觉得有些疲倦,这样的事情他经历了不止一次,但不意味着在他经历这么多次之后,便已经无动于衷了,相反,他仍旧很想将那帮人以大梁朝的律法来处理,只是这些想法,也只能压在心里
和他有一样的想法的人绝对不少,想要看到大梁朝某一天彻底不用顾忌那些方外修士脸色的人也很多,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看到那一天
亦或是永远没有那一天
就像是前朝、前前朝一样
……
……
御宴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暮色正浓的时候,四架马车驶入书院,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其中一架,停在了谢南渡的小院前
一个面白无须的内侍来到门前,轻轻叩门,朗声道:“陛下有旨,请谢姑娘入宫赴宴”
门很快便被打开,只是出得门来的却不是那个少女,而是一身黑衣的少年,他腰间悬刀,一双眼睛分外好看
内侍一怔,倒是没有说话
很快,穿着一身青衫的谢南渡走了出来,和内侍见礼之后,便登上了车厢,陈朝要紧随其后,内侍却拦着他说道:“陛下有旨,请的是谢姑娘”
他的声音并不冷漠,但是意思很清楚
陈朝有些尴尬的缩回手,问道:“就她一个?”
来书院的四架马车,就是接书院四人的,自然和他无关
内侍没有说话,更没有去问陈朝的身份,只是招手,转身而行,马车也缓慢朝着远处而去,马蹄声渐远
陈朝站在原地,感觉脸好热
这些日子,一直打人的脸,但今日却被人打了一次,自然觉着有些尴尬
此刻好在湖畔没有什么人,要不然陈朝只怕会更觉得尴尬
好在这样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架简陋的马车便从远处驶来,驾车的人,竟然是老相识了
是神都左卫的翁泉
“副指挥使大人,属下奉命来接你入宫!”
翁泉跳下马车,朝着陈朝拱手行礼,如今陈朝已经是左卫的副指挥使,虽然是虚职,但该有的礼节不可免
陈朝捂住额头,“怎么又是你?!”
翁泉笑道:“指挥使大人说我和副指挥使相识,我来正好”
陈朝打量了一番马车,有些不悦道:“既然我如今已经是左卫的副指挥使,又是入宫赴宴,为何马车如此简陋?难道左卫没有好的马车了?”
翁泉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