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掌握,各地节度使的军队,朱友贞也很难顺利号令。
因为他根本没有令各地节度使臣服的威信。
但如果此次潞州之战大胜,那么朱友贞就可以省去很多周折,直接树立天子的威信,进而掌控整个梁国。
此时,刘子骥高坐于马背之上,驻足在远处的一个高坡上,不停朝着梁军方向遥望。
“你打算怎么做?”旁边并肩策骑的焰灵姬不禁望向刘子骥。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劫粮!”
“你知道他们存粮的地方,还有运输的粮道?”
“不知道,但是抓个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火魅术不就是用在这种事情上的吗?”
刘子骥淡然开口,忽然策马转过身来,看着逐渐围困过来的十名玄冥教杀手。
战争之中,玄冥教的杀手更多地是充当斥候的角色。
他们本是奉命排查周围一切不利战争的因素,不料刚出来没多久就看见了刘子骥以及焰灵姬两骑。
刘子骥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你看吧,刚想要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这些玄冥教的杀手中的头目,在听令刘子骥的话之后,不禁冷哼一声。
“就凭你们两个,也妄图劫我军粮草?给我上!”
头目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马鸣之声。
霎时间,刘子骥已经踏鞍跳起,那声马鸣便是马儿忽然被踩受惊才发出的声音。
转眼间,刘子骥的身影一跃而下,已经到了那头目的跟前。
“你!”
那玄冥教杀手头目大惊失色。
他眸光一厉,正要抽刀砍去,却没想到刘子骥比他还快。
他的刀才出鞘到一半,刘子骥已经绕到他的身后,重重一击掌刀朝着他的脖颈就砍了上去。
脖颈忽然遭此一击,这名玄冥教杀手头目一时间只觉得头脑昏沉一片,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
但他忽然一咬舌尖,随后甩了甩脑袋,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些。
但这并没有太大作用。
因为刘子骥的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他敢乱动一下,恐怕下一刻就会身首异处。
他不禁将目光看向另一处,希冀于自己的手下能够给点力。
但他这一看,却发现他周围的手下们已然全被另一个穿着盔甲、带着面具的人完全压制住。
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漫天烈焰飞舞。
那人虽然没有武器,但是举手抬足间竟有炽热的火焰伴随。
而且那人的身手也极其敏捷,他手下的玄冥教杀手们基本很难碰到那人。
就算好不容易有刀即将砍到那人的身上,而下一刻刀刃却被炽热的火焰直接融化。
见到这一幕,这玄冥教的头目顿时意识到了不妙。
他们遇到了硬茬。
这两个人的实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过了一会儿,头目的手下们终于尽数倒下。
刘子骥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玄冥教头目,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