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信。
自从错信了他人之后,她不论做什么事儿,都会多留一个心眼儿,更何况,还是这种错误百出的狡辩。
轻笑一声,刘氏不屑的说道。
“巢太医,这是糊弄妾身呢!”
“什么样的诊断,非要在半夜才能成行?”
“而主家不允许的话,不惜翻墙也要闯入,这种行径和贼人无异,你管这叫没有坏心?”
“再说了,看天时,也不过是才过五更。”
“你来的这么早,又是如何躲过宵禁巡逻的士兵?又是如何打开里坊的大门?”
“这么处心积虑,就为了看一看妾身的病情,你说妾身会不会相信?”
巢元方有心说,自己就是为了躲过宵禁,避开里坊的开门时间,才专程在门口藏了一夜。
可这种行为,看上去却更加的鬼鬼祟祟。
还不如上面的处心积虑呢。
瓜田李下,又怎么能逃脱这样的嫌疑?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
如今,只能实话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