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过,那还查什么?”
“直接论功行赏吧,皇上!”
“不可!”
听到尉迟恭这么一说,萧瑀连忙惊叫道。
明明刚才还在讨论,要将这李平治罪,甚至是要杀了他。
可一转眼的功夫,直接就要论功行赏。
你这让堂堂宰相的脸面,要何处安放?
更何况,这样一来,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这个宰相根本就是,昏庸无能之辈吗?
不光是相位保不住,甚至是要在史书上面,都要留下骂名。
你这让他要如何忍受?
因此,再也顾不上杨师道,萧瑀直接越过了孔颖达,来到了尉迟恭的面前,指着他吹胡子瞪眼睛的呵斥道。
“千万不可!”
“就算是不杀此人,也万万没有封赏他的道理。”
“即便是此事不是他的错,但是此人哗众取宠,引起长安百姓骚动,总是事实。”
“这要因此而封赏此人,那全天下百姓,岂不是全都想着幸进出头?”
“那这朝纲,还怎么可能清明?”
“吴国公,你乃是当朝的国公,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语气是斥责,可其中警告的意味,却非常的分明。
不过尉迟恭可不想是这朝中的文官一样,好糊弄。
他本身就是沙场大将出身,玄武门之时,立过大功。
自恃劳苦功高,根本就不把别人放在眼中。
就算是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这些皇上的心腹,但凡有什么碍眼之处,也是当面斥责。
更别说大家都不怎么熟悉的萧瑀了。
当下,他直接伸手,给萧瑀推了个趔趄,高声喝道。
“你给我起开!”
“哗众取宠?”
“就算是我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过昨天的奇闻。”
“说是那李平,能够举起两千六百斤的大铜佛,走上一路。”
“不说此事真假,就算那大佛不是黄铜,而是檀木的。那你扛着它走上一路试试!”
“不给你累到拉裤子里,老夫当场给你表演一个!”
“这分明就是猛将的坯子,大家被你骗了也就罢了。现在,你这老朽,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给我爬一边儿去!”
说罢,尉迟恭黑着一张黑脸,抬手就去掰李君羡的肩膀,高声叫道。
“武连县公怎么不说话?”
“若是你看不上那李平,不如将他让给我。”
“让他在右武侯军中锻炼。不出两年,某家定然让我大唐,再添一员猛将。”
如今的大唐,虽说大体上已经安稳。
但是各个地方的挑战,依然络绎不绝。不少地方,需要知兵的大将镇压。
隋末的几十年战乱,已经平息。
战死的猛将,譬如罗士信之流的也就不说了。
就算是活着的,也已经到了凋零的年纪。
名将屈突通年迈老朽,已经没有几年可活了。
翼国公秦琼,也因为伤病的关系,连早朝都许久日子不参加了。
如今,最年轻的大将段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