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寿昌
“死了!”马鹞子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也没死!”
“甚意思?”阎队副愕然的看着马鹞子,死了就是死了,没死就是没死,难道还有死与不死之间的活法?
马鹞子摸了摸下巴,可能也觉得自己表达的有点问题
“尸体耶耶是看见了,可是没有头,虽然那几个葛咄手下的马贼非常肯定的说是葛咄,耶耶看着也像,可没有头总是不太好确定”
“那就是死了!脑袋肯定是被人砍去了”阎队副一脸的追悔莫及
“某早就说了,葛咄年老体衰绝对是个银样蜡枪头,让你早点找个机会把他给干了,你磨磨蹭蹭的
这下好了!便宜别人了!这狗鼠辈当了十几年的马贼,家资不知道有多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