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一起去攻打君士坦丁堡
这场对峙,就是为了让保加利亚人死心,让他们看到拜占庭的混乱,明白拜占庭人不可能再支持他们,让保加利亚沙皇萨穆埃尔臣服自己,皈依六法宗
巴达斯.斯科莱鲁走了,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走,保加利亚人就完蛋了,以后拜占庭的边疆再无安宁,但他不得不走
因为瓦西里二世趁着他与张贤太对峙的这四个月不断拉拢中间派,打压的他的政治盟友,他再不回去,就要身死族灭
说句不该说的,拜占庭国亡,巴达斯.斯科莱鲁不一定死,他可以跑到小亚细亚的高原上继续做他的封建领主,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必须得死,但家族大概率还是能保全的
但要是他现在不回去,等瓦西里二世布置完毕,他全家乃至全族就都要完蛋了
这样情况下,傻子也不会继续带着一批小亚细亚军团在登萨河边死扛了
看着拜占庭军队远去的身影,张贤太大手一挥,“鲁克图你亲自去,一定要缠住保加利亚人,我要让他们退不到马其顿就死一半人
萨穆埃尔既然敢自称沙皇,那他就死定了,给我杀了他全家,孤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合作者”
随着张贤太的命令,六万大军立刻行动,拥有大量以东亚草原精骑为主,辅以钦察人、佩切涅格人、可萨人等突厥遗族的蜀国骑兵,远比保加利亚骑兵强大
现在拜占庭人退走了,哪怕双方隔着四十里的距离,但保加利亚人也跑不掉了,等待他们的,只有臣服和全军溃败两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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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聂伯河沿岸,基辅城东北,张能奇牵着一匹高大健壮的白马,白马装饰着银鞍金铃,左侧放着寒光闪烁的长铩,右侧挂着桑柘木长弓和精良角弓弩
白马的后面还有一匹矮小一些但明显耐力更好的褐马,褐马背上驮着打理十分干净的布面铁甲和白马的马甲,就像是驮着一个小山丘一样
咕叽!张能奇从泥泞的黑土里费劲拔出了自己的右脚,重重向前踏去
然后左脚又深入到了泥泞中,他只能再次费劲将左脚拔起来,随后继续去拔又深陷进去的右脚
“他娘的,费拉基米尔这蠢货连条路都修不好,竟然被罗斯人吹成明君,真是一群傻哔蛮子!”
张能奇大声吐槽着,身后一个年轻小将听到了,也把头连点直点的
“要不说是蛮子呢,这水平放到中土连个知府都干不好
大郎君,某听说神都洛阳的街道都是由青石板铺就,宽阔的能让一队人并行,两边食铺中卖的都是天上难寻的美味,不知道咱啥时候可以回去见识下啊!”
张能奇闻言,叹息着停下了脚步,伸长脖子像东面望去
他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从中土离开,自生下来就在这极西边荒,但神都、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