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吏身官凭!你看,这上面有丹江城的城主大印,写的是‘兹有石林,年卅九,世代清白,现委任丹江城城门税吏’!”
人生在世,该你配合的演出,一定要认真表演
时来疑惑不解道:“军师,咱们不是山匪吗?怎么成了官府了?你莫不是在诓骗我?”
余良仁暗骂道“你才是山匪,你全家都是山匪!老子是官!正儿八经的八品城门税官!”
余良仁只能很耐心的和时来解释双英寨的双英,就是水英英名字中的双英而水英英其实是丹江城城主的嫡长女,丹江城西城门的门税,就是城主许给水英英的嫁妆
水大小姐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最是喜欢绿林传奇,便把门税收费点,从西城门挪到了双英寨
这双英寨的人,除了水大小姐的私人奴仆,就是丹江城的城门税吏
至于大当家,就是水大小姐为了尊敬自己的父亲,自认是二当家
余良仁还把自己的腰牌,拿出来证明给时来看余良仁拍着自己胸口保证,咱们不是什么山匪,而是如假包换的丹江城城门税吏
余良仁还重点解释了,时来之所以能成为一名光荣的税吏,都是水大小姐的器重和肯定
听完余良仁的解释,时来先是目瞪口呆,然后用力的抓着余良仁的手,喃喃道:“军师,你说的都是真的?俺真的当官了?”
余良仁心说,你当个屁官!你就是个吏,城门小吏!走了八辈子狗屎运的东西!什么玩意!
但在时来要杀人的眼神中,余良仁还是真挚的笑道:“恭喜石林大哥!从昨天起,咱们就是同僚了!你的这张文书,还是不才亲手书写的呢……”
得到余良仁肯定回答的时来,并不理会余良仁的这些官话,只是从喃喃自语转而高声狂喜“俺当官啦!”然后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文书,仔仔细细的叠好,贴身放入自己的怀中
最后,时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一根木柴就冲了出去,嘴里喊道:“俺打死你个败家婆娘!”
看着时来追着小七满院子抽打,余良仁的腿肚子都笑抽筋了,可仍是满脸急切道:“石林大哥,何至于此啊!翠花嫂子她也是不知道嘛!”
终于被余良仁劝住的时来,却是很急切的又跑回屋中,再出来时,手里捧着昨日的赏银递向余良仁,说道:“军师,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可俺也知道,谁家有喜事,就请吃席俺想请大伙吃席,不知道这些银子,够不够?”
余良仁心里暗骂,你个存不住油水的狗东西!面上却是笑问道:“石林大哥,你想宴请同僚,以贺烧尾?”
时来急忙道:“对,对,宴请,我想宴请”
余良仁只取了五十两银子,拱手对时来道:“承蒙石林大哥信得过我余某人,交由我来承办你的烧尾宴,良仁定不负所托!”
看着余良仁心满意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