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去民政局登记一下，正好你今天年龄也够了”
“啊”许听惊讶，顾不得方才的尴尬，她侧头看向沈言礼，耳尖发红发烫，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现、现在吗？”
沈秋白：“你如果不愿意，改天也行，这个月20号日子也不错”
聊这种事情，许听难免会害羞，“我、都可以……”
“行，你把电话给阿礼”沈秋白，“对了，刚才给你转了红包，你接收一下，有时间可以和同学一起庆生，玩得开心”
许听真心感谢：“好，谢谢伯母”
两人讲完后，许听轻轻戳了戳沈言礼，“伯母让你接电话”
沈言礼“嗯”了声，伸出手，示意许听将手机放在他手上，然后向后靠去，抵着沙发靠背，懒懒的
许听偷偷觑他，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情复杂极了，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
在听到沈秋白说领证登记时，她的心从最低处飞快升至高空，哪儿还有半分失落，有的是无处诉说的窃喜而现在她在等沈言礼的意见，决定着这辆过山车下一个转折，是冲向更高的云端，亦或是再次跌落谷底
应该会是云端吧……
应该是的……
沈言礼那边已经听明白沈秋白的意思，他莫名有些烦躁
对他来说，结不结婚都好，娶谁也都一样，他当初为了不让沈秋白担心，便允许许听留下来，也是默认了要娶她的意思
但如今不需要举办婚礼，只要签个字，没有很麻烦，可沈言礼犹豫了
想到那日许笙在门外的电话内容，以及和许听这些日的相处，那股无名燥意从心里涌出，愈演愈烈，沈言礼说不上来自己在犹豫什么，但就是很烦躁
电话那端沈秋白察觉到沈言礼的迟疑，又给出了几个日子
沈言礼心烦意乱，眉头微皱，他态度很是敷衍，“又不急，再说吧”
沈秋白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问，“你是哪里不满意？”
她都不知道她儿子怎么这么混蛋，这是一开始就同意的事情，如今和人家小姑娘同居一个月了，突然反悔，让人家心里怎么想？
沈言礼：“都挺满意，下次再说”
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许听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见沈言礼表情愈发冷淡，态度也愈发敷衍，而且从他的答话中隐约能分析出他的意思
是……不愿意吗？
那列过山车找到了下一段轨道，从高空降落，直至谷底
许听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用力，衣服被揉得皱巴巴的，嘴巴里发酸又发苦
静默片刻，她咬了下唇，想要确切地听到他的审判，“伯母说今天日子不错，问我们要不要去登记……”顿了下，“我都可以的，你、有没有时间？”
最后那个问句，声音都带着颤
沈言礼皱着眉，表情有些不耐烦，“以后再说”
这一瞬，许听最后的挣扎都没了
明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