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刚才在说什么?明日率部出战,五千对百万?疯了!这小子一定脑子进了水,简直是以卵击石,蚍蜉撼树不行,必须得阻止这种自掘墓的行为咦!这小子人呢?
城头上除了值守的士兵之外,并未发现陆随风的身影吴将军四下巡视了一周,仍是一无所获眨眨眼的功夫,便像风一般消失了,身手果然不凡但战争那里会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个人的力量在千军万马中又算得了什么?就算双方势均力敌,倘若指挥不当,都会发生惊天逆转,更何况……
"将军!"副将面带欣喜之色的匆匆奔上城头;"那些身受重创的上千名将士,现在大都已完全复原了,几乎都可以重新再上战埸""哦!有这种事?"吴将军简直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惊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那位刚到的龙狮卫统领,一下拿出了许多疗伤丹药,那些受伤的将士服下后,没多少时间,个个都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实在是太神奇了!"副将惊叹不巳地说道
"是这样!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块简单的料人才啊!更不能让他白白的枉死"副将有些莫名地望着将军,不知他在嘀咕些什么?
"传我将令!即刻增派一队人马守住城门,没我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善自出城"吴将军果决地下达了封门令
"是!"副将欣然领命而去
漫漫长夜悄然退去,天边隐隐现出一抹鱼肚色
飞雨大军的兵营内,一队队的传令兵来回来穿梭的奔腾着,像是在传达某种指令片刻后,成千上万的兵马队列整齐肃然地开出兵营一眼望去,洪流般奔湧而出的人流,至少有五十万之众
寒谷城的城门前,龙狮卫的五千金甲正与守城的数千军士对峙着,一副剑拔弩张的势态
"开门!"五千金甲齐吼
"不开!没将军号令,任何人不得善自出城"守城门的军士坚决地回应
城头之上,陆随风与吴将军对峙着,同样的互不相让
"我是全军之主将!必须对这里的每个将士负责,绝不允许任何人做出无谓的牺牲"吴将军抬出主将的身份权威,希望能借此压制住对方,放弃这种毫无意义送死行径
"我非你属下之兵,你无须对我的行动以及生死负责"陆随风强辨道
"即然到了这里,就要受我节制擅自行动乃是兵家大忌,有违军令者,军法从事!"吴将军态度强硬的厉声道
陆随风知道吴将军的行事风格,一板一眼,十分稳健但眼前的势态若一味固守,援兵未至巳是城破人亡,与等死沒多大分别而自己一时半刻之间也很难说服这位固执的将军,事到如今不得不亮出最后的底牌了
"你说能节制于我?若反过来能节制于你,又当如何?"吴将军闻楞了楞,随即不以为然地哈哈一笑道:"如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