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朝的埋银地”
“七百六十万两,可再造四万军”
徐子墨见公孙琦停顿片刻,急忙问道
徐子墨:“还有呢?只是说了这些吗?”
公孙琦看了看徐子墨,缓缓摇了摇头
公孙琦:“那老先生说完,我等不敢耽误,急忙写了奏疏便向蜀南郡府和朝中军机处上报”
公孙琦:“等到朝中回复下来时,已是九月二十日”
公孙琦:“朝廷令我等即刻围了汶阳村,男女老少不得放过”
公孙琦:“但是等我等来到汶阳时,却发现村落荒废,人影全无”
这时,徐子墨发现公孙琦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不解,甚至是恐惧
公孙琦:“这是最奇怪的”
公孙琦:“我等在茯苓驻扎四年,县中各处了如指掌,甚至小有来往,但是汶阳百姓仿佛是一夜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公孙琦:“更重要的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此地荒废已久”
公孙琦:“我等只得将此事上报军机处,可军机处的回复只是叫我等如期开矿,寻找前朝埋的那七百六十万两白银”
公孙琦:“于是下官便带着军卒民丁采矿至今,未有一人出差错”
公孙琦:“可惜直到今日,还是没有找到银矿所在”
公孙琦轻轻喝了一口清茶:“下官,也只知道这么多了,望大人见谅”
听了公孙琦的讲述,徐子墨的脑海中快速飞转,理顺着思绪
于滨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但是徐子墨知道,自己这次是假借平阳王府的身份,如果问话过多必然会引起怀疑,倘若日后牵扯到平阳王府,那稍稍一查便可知道今日来此的是自己到那个时候,在想下山在南汉闯荡想必就难了
所以在徐子墨心里,正思索着任何推辞脱身
徐子墨急忙起身,作揖施礼
徐子墨:“下官受命来此调查,承蒙将军指点,诉说此事,也让我等方便交差”
徐子墨:“下官这就回府复命”
公孙琦也急忙起身:“这是下官职责本分”
两人彼此恭维间,缓缓走出营帐
公孙琦命人牵来二人马匹,送到军营栏门外
徐子墨翻身上马,抱拳施礼
徐子墨:“将军中正不阿,在下佩服,此番离去,将军不必再送行了”
公孙琦也抱拳施礼:“甲胄在身,下官就不远送了”
两人施礼道别,徐子墨带着刘子晏策马飞奔,扬长而去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公孙琦的脸上逐渐收起了笑容,浮现出一丝阴冷
之前留在营帐里的亲信走到公孙琦的身边
“大人,这两人真的要杀吗”
公孙琦:“此二人绝非善类,但是还没有必要杀”
“大人,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公孙琦:“方才谈话间,我说道那老头时,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们认识?”
公孙琦慢慢点了点头:“不仅认识,还是老相识”
公孙琦:“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