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只剩下镇明,也就是公孙琦
还有当年留在山上的小道童,镇谷,镇宁
当年,“镇”字科的大多是一些修为并不高深的少年,来不及深入修炼便匆匆下山
这也成了清徽掌门心里永远的愧疚
坐在椅子上,清徽掌门神情恍惚,默默地在心里流了泪
但是看着眼前人,却又满怀期望
清徽掌门望着徐子墨,微微笑着:“孩子,你是怎么找到白马殿的?”
一听到掌门问了这个问题,这一下子让以“天资聪慧”自居的徐子墨顿时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徐子墨挠了挠头:“嘿嘿,我没找到”
徐子墨:“我在天上飞了半天也没找着白马殿,最后是师姐开门带我进来的”
清徽掌门哈哈大笑,尽是爽朗与慈祥
清徽掌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等你吗?”
徐子墨思索片刻,顿时恍然大悟
徐子墨躬身施礼:“弟子明白了”
徐子墨:“师父是想提醒弟子,要学会低头”
清徽掌门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徐子墨:“哦对了,还有一点”
徐子墨:“师父是想提醒弟子,有些事物未必需要大费周章,因为它也许就在脚下”
清徽掌门:“哈哈哈,对啊,你能明白就好”
公孙琦:“不是为了方便迎接我吗?”
话音刚落,清徽掌门转头看向公孙琦,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一种师徒间独有的默契,满含宠溺,与幽默
几人轻松地笑了几声
公孙琦缓缓起身:“既然准备妥当,那我们就下山吧”
徐子墨上山时也没有什么行李,于滨的遗物和言明的赠礼自己也是随身携带,不需要收拾什么,所以也当即准备与公孙琦下山
清徽掌门点了点头
清徽掌门:“子墨”
徐子墨:“弟子在”
清徽掌门顿时神色凝重,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蜀山弟子入世,切记三条敕令,不得违犯”
“一,对凡人行医,对妖魔施法,不可违反”
“二,经文诵读,四时常念功法修炼,不可懈怠”
“三,……”
清徽掌门刚想传授第三条敕令,但是想到徐子墨的命途未来,却又把涌到嘴角的话给咽了下去
“姻缘相逢时,心境问光明”
清徽掌门一挥手,满含着不舍:“去吧”
徐子墨叩头谢恩,起身站立,静静地看着养育自己却又逐渐老去的师父
这一刻,师徒二人谁也没说话
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徐子墨语气微微一丝哽咽:“走了”
转身,随着公孙琦向殿外走去
满是秋意的黄昏,静静地挥洒在蜀山脚下,一片金黄
徐子墨走到门口,转身,看着端坐在殿前的师父
徐子墨微笑着喊道:“师父,要是我这一去回不来了怎么办”
清徽掌门微微笑着,高声回答道:“孩子,那就黄泉路上慢些走”
清徽掌门:“师父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