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所以我能做的,便是上前一步,撑起一把伞。”
徐子墨:“仅此而已。”
紫衣女望着徐子墨俊俏而冷慧的脸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徐子墨:“姑娘,八月初六,我自会进宫擒妖。”
徐子墨:“但是殿下的病,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说完,徐子墨转身,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
紫衣女:“徐大人……”
紫衣女正想起身追赶徐子墨,抬头瞥见方才徐子墨站立的地方,有一块黄纸片,在雨中显得色彩突兀。
紫衣女顾不上泥泞,爬了两步,一把抓起那个小纸片。
仔细一看,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最外面的一面用蝇头小字写着:
可安七天。
紫衣女急忙抓紧那张符,双手将其紧紧护在胸前。
紫衣女小声念道:“夏荷谢过徐大人。”
……
大内,平阳王驻京府。
长孙洛依一夜未眠,静静地守着平阳王休息的房门之外。
此时此刻,长孙洛依只觉得屋内有一阵闷烦,便取了伞,到屋外透透气。
长孙洛依缓缓走在有些空荡的驻京府内,静静地望向四周。
换作平常,驻京府内一定是热闹非凡。
但是此时,却只有二十几个奴仆衙役,各自在忙活着。
甚至长孙洛依看到几个婢女已经哭红了眼睛。
妖祸,已经闹得人心惶惶。甚至长孙洛依也开始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大门,已经被柴火杂物给堆砌顶住了。各处窗门紧闭,甚至住人的几户已经用钉子钉住了窗户。
四处都撒了硫磺硝石,以至于雨中都弥漫着一种火药的气味。
长孙洛依小声说道:“过了初六就好了。”
这时,身后的奴仆回答道:“要不去城外调几十人马?”
长孙洛依缓缓望着天空:“你还嫌京都不够乱吗?”
长孙洛依心里很清楚,现在京郊驻扎的各路人马也差不多有五六万了。
这些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城内出乱子,然后发兵进城。
此时若是自己派人去城外调兵,哪怕是调了一个穿盔甲的,其他军队就会紧随其后进城赶赴各家主子哪里。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一只妖祸。
人人都是妖祸。
长孙洛依心里虽然觉得蹊跷,但是事态发展到现在,已经大大超乎了自己的心理预期,自己能做的,就是保护好父王。
不仅仅是出于父女亲情,还有家族的存亡利益。
如果平阳王倒了,那各方势力对平阳派的打击将会是空前绝后,自己一介女流之辈,订婚的“意中人”也不过是一个懦弱迂腐的书生,又怎么守得住如此家业。
甚至一纸莫须有的罪诏,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公主殿下,现在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王爷龙体金贵,我等又人少难支。”
“不是我等怕死,我等追随主子数十载,从未退缩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