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大牢里调了几个高丽的细作,十五那天偷偷给放出去”
徐子墨:“然后再命人抓住送给陛下那边”
徐子墨:“陛下必然明白我的意思,到时候龙颜震怒,百官就会自然而然地离四皇子远一些”
程心远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心底里不得不佩服徐子墨的这些“小聪明”
徐子墨望着底下的马场,顿时叹了一口气
徐子墨:“最难的就是这里了”
徐子墨:“你们也帮我想个好办法”
程心远微微低着头,仔细地思索着
程心远:“如果说,能给我找个地方藏起来,没准我可以帮太子把这箭射在靶上”
卢胖子微微皱眉着说道:“不能吧”
卢胖子:“不管藏哪里都会被人看出来的”
徐子墨点了点头:“没错”
徐子墨:“其实在太子殿下拉弓的时候,百官的目光就会集中在箭上,他们会紧紧盯着箭的一举一动”
徐子墨:“所以这样就很容易看出来”
程心远:“要是我能顶替殿下就好了”
卢胖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对啊老大”
卢胖子:“不妨比试的时候让殿下和老程带上面具,这样……”
徐子墨:“你以为那些人是傻子吗?”
徐子墨:“他们原本就不信太子有骑射的马上本事”
徐子墨:“即便太子射中了,他们也会质疑的”
徐子墨:“更何况戴了面具,他们更不会相信”
徐子墨:“到时候让太子当众重射,那就出丑了”
徐子墨:“揭了陛下的颜面不说,还会治程心远的欺君之罪”
卢胖子顿时眼神失落,不再说什么
程心远看着远处的标靶,也无计可施
程心远:“这可难了”
远处,几队官兵骑着马,开始比试着射箭的本事,不时发出一阵叫好之声
徐子墨看着那群人,若有所思
程心远:“少爷”
徐子墨:“嗯?”
程心远:“如果殿下赢了前两场,唯独输了这一场骑射,不会有事吧”
徐子墨:“会”
徐子墨:“你要知道,朝中官员本就看不起殿下”
徐子墨:“即便是殿下全赢了,他们也会嗤之以鼻,认为是殿下的侥幸”
徐子墨:“所以你想想,如果输了会怎样”
徐子墨语气平淡,没有一丝的情感,但是在卢胖子和程心远心里,他们都深刻地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
程心远叹了一口气:“哎”
程心远:“何苦呢?明明都是自家亲兄弟”
卢胖子:“就是啊,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
徐子墨:“这或许就是帝王家难念的经吧”
这时,几十个衙役,抬着大捆小捆的绸缎精布,向马场旁的龙台走去
龙台,是皇帝专门用来观赏的台子,其中的布置尤为考究,就连遮阳的棚子,都必须用上好的丝绸铺盖点缀
徐子墨领着二人匆匆下了观哨台,向龙台走去
几个忙着布置的宫里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