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天元”的位置上
“天元”,就意味着这颗棋子四周没了气,孤立无援,沦落到随时会被白子吃掉的危险境地
……
徐子墨怼完了几位皇子,安顿好赵景玄后,便从太子府辞别,回到了大理寺
徐子墨刚刚回到房间不久,卢胖子就端着一壶清茶和几块糕点,送到了徐子墨房间里来
卢胖子:“老大,你这一天走得好久啊”
卢胖子:“吃过饭了吗?我让伙房给你备下了一些”
徐子墨:“不用不用,多谢你呀,我在太子府吃过了”
卢胖子:“哦”
正说着,卢胖子给徐子墨屋里的桌上摆了茶和糕点
卢胖子:“今天真奇怪”
徐子墨好奇地问道:“怎么奇怪”
卢胖子:“好好的快八月十五了,结果今天杀人”
徐子墨:“杀人?杀什么人?”
其实按徐子墨的意思,赵景臣带的这些兵顶多是俘虏了下入大狱,折磨一顿再流放罢了,因为毕竟是自己儿子带的兵,若是当众杀了岂不是太无情了,又何况还根本没有造反所以徐子墨自始至终不会觉得赵安会杀人
卢胖子:“就在城南,说是京都里面混进来了逆党,已经全部斩首了”
徐子墨心中顿时一惊,一股恐惧感开始从脚下向上,席卷全身,就连后背的汗毛也站了起来
徐子墨:“杀了多少人?”
卢胖子:“我没有去看,是衙门里有同僚刚才从南街鼓巷回来,和我说的,死了一堆人,尸首要好几辆马车才拉走的”
徐子墨吓得差点撕了手上的书,心中对赵安的威仪狠毒有了重新的认识
徐子墨脑海中顿时回想起赵安当初为了让自己以为他也是妖祸之乱的受害者,竟能亲自服下妖毒,又将一条胳膊连同肩膀用烙铁烫伤
徐子墨心中说道:也对,对自己都这么狠,更别说是儿子
徐子墨:不过赵景臣也是活该,别说是儿子,就是亲爹也不能领着私兵不经报备就进京的
徐子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徐子墨:“陛下派了不少禁军吧?毕竟杀这么多人”
卢胖子:“不是啊老大,来的不是禁军”
卢胖子:“所以才奇怪呢!”
卢胖子:“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应该交由是我们大理寺处理的,但是陛下没有调用禁军”
徐子墨:“那是谁来?”
卢胖子:“是三贤王的棕马铁骑!”
卢胖子说着,神色开始紧张了起来
徐子墨的脑海里没有听说过棕马铁骑,便向卢胖子问道
徐子墨:“什么是棕马铁骑?”
卢胖子:“就是三贤王的兵”
紧接着,卢胖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起来
卢胖子:“因为马鞍和马镫都黄铜的,而马上的兵又是穿着一身铁甲,所以叫做‘棕马铁骑’”
卢胖子这句话,一瞬间,将徐子墨带回了七年前
让徐子墨一下子回想起来当时屠戮汶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