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鞘
徐子墨现在见自己两腿实在是动弹不得,一时间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子墨:“若是放走了那妖,八成是要进京喝人血来恢复修为”
何归安听罢,也是满脸焦急,急忙从怀中翻找法器
只见何归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朱砂粉
何归安急忙念到咒语,手作剑指,向那小瓷瓶施咒
施展过后,何归安缓缓将那朱砂粉倒在腿上
何归安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抬起腿
只见那腿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已经是动弹不得,好似有重物压着一般
徐子墨:“那孽障故意没趁机杀我们”
徐子墨:“他八成是要进城了”
何归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迈步,却只是徒劳无功,迈不了一步
何归安长叹一口气,瘫坐地上,精疲力尽
徐子墨见何归安的道法丝毫不起作用,心知这咒术应该是十分的厉害,所以也不再枉费力气
这时,那马却悠闲地走了过来,在二人身边慢慢地打转
时而低头啃两口草,时而抬起头看向二人
也许是这马也奇怪,为何这二人站在原地,毫不动弹
何归安见状,心中纳闷
何归安:“这马也在这阵法之中,为什么却不被束缚影响?”
徐子墨:“因为这妖也是牲畜而来,所以不会对这些牲畜施咒”
何归安:“早知道我方才别下马就好了”
何归安颇有些懊恼地坐在地上,小腿却还是直直地插在地上
徐子墨转头,看向四周的飞沙尘土,仔细思索
徐子墨:“应该是这些沙土”
徐子墨:“他把咒法施展在这些沙土之中,随着那爆炸漂浮空中时加了咒语”
徐子墨:“所以这些尘土久久不能落地,只能在半空漂浮”
徐子墨:“若是人身处其中,想必就会中了阵法的束缚”
这时,那马缓缓走到了徐子墨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徐子墨的身子,好像是要徐子墨上马
徐子墨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那马的脖子鬃毛,摇了摇头
徐子墨现在身中妖术,两腿已经被紧紧束缚,丝毫脉动不得,更别提翻身上马了
突然,徐子墨目光撇过,看向了马鞍
只见那马鞍之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
那大葫芦,足有两个小孩脑袋一般大徐子墨伸手接下葫芦,在手中掂了掂,约莫着里面有三斤酒
这葫芦,本就是纪峰日常装酒的
纪峰戎马半生,唯独就爱这一口美酒
其实,习武之人,也多半爱酒
而爱酒之人,也多半爱酒葫芦
与其他器具不同,铁壶银壶有些笨重,装上酒之后就格外地有些分量,根本不适合随身携带
兽皮酒袋有着异味,污染了酒香
唯独爱酒董酒之人,才知道葫芦的重要性,能淘到一个上好的酒葫芦,就是重金也不吝啬
纪峰便是如此,几十年来,这大酒葫芦可从未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