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赵安:“因为你没有被这朝堂的乌烟瘴气污染过”
赵安:“也没有被党争内斗裹挟过”
赵安:“就像一块没有被雕琢的美玉一般”
赵安:“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说着,赵安仰头长叹一声,眼神里又满是无奈
赵安:“天下学子读书,为的不过是个名利从他们读书的那一刻起,便不是为了百姓黎民,而是为了名利”
赵安:“你不同”
赵安:“你从进了京城开始,想的便是朕”
赵安:“想的便是满朝文武的安危”
赵安:“这才是朕器重你的原因,朕才将太子的事情放手交给你”
徐子墨听罢,稍稍放松了心情
徐子墨:“都是臣分内之事罢了”
还没有等徐子墨说完,赵安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赵安:“现如今,能把分内之事做好,也是难能可贵了”
徐子墨点了点头,心想确实是这样
赵安:“但是朕现在,遇到了一件事”
说着,赵安轻轻地挠了挠头,仿佛很是纠结
徐子墨见状,便说道
徐子墨:“陛下但说无妨,小臣一定竭尽全力”
赵安见徐子墨语气坚决,眼神坚定,便说道
赵安:“就是朕那逆子的事情”
赵安:“朕有四子”
赵安:“老大体弱,多少御医也没见的治好”
赵安:“这老二却顽劣,丝毫不能给朕放心”
赵安:“现在,又闯下这么大的乱子,朕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朕既能在百官面前过得去,又能在北唐那里过得去”
徐子墨见赵安丝毫不藏着掖着,已经全然放下了皇帝的架子,心中也是几分感动,便诚心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由于小德张先前告诉过徐子墨今夜赵安的事情,所以徐子墨心中便在一路上想好了对策
徐子墨:“小臣倒是有一计”
徐子墨:“今夜抓一死囚,其罪名是通敌谋反”
徐子墨:“对关押的北唐军士说此人谋反,陷害赵大人,这才有了误会,如今此人招供罪行,特赦免众人”
徐子墨:“再将那死囚头领装于木盒之内,连同重金厚礼,随那北唐军士一同送回”
徐子墨:“如此一来,陛下既能达成目的,赵大人在北唐也不会遭到猜疑迫害,可谓两全其美”
赵安听罢,连连点头称赞
赵安:“妙!妙!妙!”
赵安实在想不到,自己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难题,竟被徐子墨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心中既是欣喜也是赞叹,越发欣赏徐子墨的灵光
赵安:“这一回,你又给朕解了个大难题”
赵安:“朕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封赏你”
徐子墨本想推辞,但是一想起小德张先前地嘱咐,便紧忙收回了涌到嘴边的话
赵安思索了许久,小声说道
赵安:“你这次办的这些事情,实在不是凡人可以办到的,所以朝中官员定然不会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