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识相点儿”
年轻人躺在地上,抱着右腿紧咬牙关,一句疼也没喊
卢通心中暗道
这个小子也不是全无是处
“听懂了吗?”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闷声道:“懂!了!”
卢通缓缓点头
收起金刀、长柄大刀,转身离开
他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懂了什么
不过并不耽误计划的进行
他想要的,只是羊山神墟乱起来,尤其是耿府乱起来
乱了,机会就来了
……
第二天
卢通坐着厅堂里,拿着纸、笔
写一写、烧一烧
汤枝从外面进来
卢通问道:“今天街头上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出什么事了?”
“嗯?”
卢通皱起眉头
不应该啊
车队被劫,一车河母龟的涎液被毁掉
没有动静
那个小子快被气疯了,还断了一条腿
也没有闹出动静
汤枝泡了一壶茶,狐疑地问道:“这几天,你去干什么了?”
卢通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又问道:“童安这个人,你觉得如何?”
“我对童安不熟悉不过他曾经说过,童安心思十分缜密,最像二管家”
卢通已经习惯了,汤枝用“他”来代指死去的丈夫
“哦,那郑金鹏呢?”
“郑金鹏很狂妄这个羊山人都知道,以前仗着他父亲手下矿工多,经常欺压别人不过近几年比以前好多了”
卢通沉默片刻
把刚写出的一张纸扔入火盆,纸上密密麻麻都是与童安相关的商铺、亲友
重新换了一张纸,他提笔写下郑金鹏,问道:
“现在羊山内,郑金鹏有多少人手?”
“矿工一百个左右,具体不清楚身边得力的有两个,老康、大脚妖”
“秃顶、没胡子,手里拿着旱烟袋的,是老康还是大脚妖?”
那天在采香楼
卢通看上边时,郑金鹏旁边有个秃顶老头也一直盯着下面
老头的眼睛又狠又毒,像秃鹫
卢通对他印象十分深刻
“老康!老康十分歹毒,有些旷工被裁了,去找郑金鹏说理,第二天就不见了听说都是老康下的手”
“大脚妖呢?”
“我没见过,大脚妖是下矿的,听说也……”
汤枝吞吞吐吐,看着卢通的虎爪,犹豫道:“也是半妖”
卢通在纸上写了半天,最后笑了笑,收起纸张
“你说,如果老康被杀了,郑金鹏会不会给他报仇?”
汤枝浑身一冷,瞪大眼睛
“你……你,你要杀人?”
卢通看向外面,起身道:“羊山神墟不是长久之地,早点儿离开吧”
石头扔出去了,水花也起来了
可惜却没了动静
他只好再添把油
希望这次,火能彻底着起来
……
夜幕
空气中,水气十分充沛
凉风裹着湿气,吹到身上异常的寒冷
卢通在乱七八糟的小巷子了,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汤枝说的地方
一间小烟草铺
铺面很小,一个秃顶老头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