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慢慢道:“奴婢行过最远的路就是从金陵被拐卖到祁京,幸而得夫人的救助,才得以存活下来,所以您要问奴婢西凉是什么样的,奴婢还真说不上来,不过像夫人那般温柔的人都是来自西凉,奴婢猜想,西凉肯定也是一个很有趣很温柔的国家”
许安安闻言,轻笑一声:“说得我都想出去看看了,这高高的宫墙好像遮挡住了视线,待得越久,我越发的看不透了”
茯苓不知道许安安在感慨什么,故而没有接话,不远处撑着纸伞的程淮也把这番话听进了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