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捆成了一卷,还用绳子绑了起来,此刻就在床上扭着,试图挣脱,嘴上还塞着布团,这挣脱着挣脱着,还摔到了地上
可见是裴婉的手笔
“噗……”威远侯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从安是又急又恼,看着自己爹在旁边笑
威远侯还以为他这是因为裴婉走了,在神伤,当即蹲了下来,掌心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头,“莫急,往后日子还长”
讨这裴大姑娘的欢心的这条路,可更长
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
说着,威远侯摇摇头走了,只留下一个正在独自扭着身子,呜呜几声,试图将自己爹换回来给自己松绑的沈从安
真不是人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