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魏圳有没有劳务费,魏圳就和几人对上了。在数量上,找茬的人占绝对优势,可身手上,他们却远远不如魏圳。这么一看,似乎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魏圳已经让四人倒地不起了,剩下的几人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也踌躇着不敢上前。
魏圳见状,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对封念说道,“走吧,送你们回去。”
可就这么一瞬间,他和封念同时察觉到了范玲玲不妥,范玲玲的头发开始拉长,无数黑色的乌发在空中飘荡着,怨气渐渐弥漫四周。
封念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范玲玲忽然怨气冲天,很显然是朝着眼前这几人而去的。不管眼前这几人与它到底有什么怨恨,她不能让范玲玲就这么伤了人,好不容易才准备好了投胎的事宜,决不能半途而废。
“范玲玲,停下来。”她大喊了一声,希望范玲玲能就此收手。可范玲玲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将头发缠到了余昧强的脖子上。
余昧强只觉得眼前一黑,空气渐渐稀薄,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找茬没找成,反倒被个鬼盯上了。他被范玲玲的头发直接拽到了半空中。
“哗啦”一声,封念用一把小桃木剑,隔断了缠着余昧强的头发。
失去了头发的支撑,余昧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不走?”封念朝着愣在原地的几人喊道,虽然不知道余昧强到底和范玲玲有什么牵扯,但她决不能让范玲玲要了余昧强的性命,除非范玲玲想要永远魂飞魄散。
余昧强被另外几人半抬半拽地带走了,范玲玲不甘心,仍想要追上去,封念及时拦下了它。
————
封念租住的房子内。
范玲玲轻轻地拍打着孩子,口里唱着摇篮曲,只是它的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女鬼和两个纸人默默地将目光从范玲玲身上转移到封念身上。刚才范玲玲分明是被封念困在雨伞里带回来的,伞上贴着符咒。
回来后,范玲玲就抱着孩子不撒手,眼泪就不曾停下来过。它们也不敢问啊,明明出去的时候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才出去这一下子,就严重到被绑着了。看来还是不能轻易得罪封念。想到这里,女鬼和两个纸人默默地往墙角的方向挪了挪。
屋子内的气氛凝重得厉害,封念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想想你父母,你孩子,还有它们,每个人都想让你下辈子活的自在。”面对自己的仇人不能手刃,这种恨,普通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差点成为怨灵的范玲玲。
“不是不报,时间未到”。丢下这话之后,她径直起身,范玲玲还沉浸在悲伤与仇恨之中,她却不能停下手里准备的工作,无论如何,送范玲玲和孩子去投胎的事情不能停下来,还是要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她离开之前,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