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处理着伤口。
帮着阿竹把伤口裹上纱布后,封念轻道,“好了。”
阿竹望着自己被包裹整齐的手臂,不禁轻叹了一声,“其实不用如此麻烦的。”
“这不是麻烦,而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心,不管你能不能解开咒,能不能解脱,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既然如此,就让自己随意地活着。”封念知道阿竹一直以来都求个痛快,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任由伤口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