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烈火,随手将赵蕴濡丢弃,自顾自走出火域,腰佩狭刀,静静等待
是那头赵氏大祖赵希平的灵兽朱峰雀,双翅划过夜幕,十丈身躯,照亮半边山河
脊背之上,赵希俞冷冷看向地面上的白袍将军,以秘法传音至赵昊啼等人,“快走,接下来的厮杀你们插不上手,楚家那边还有漏网之鱼存在,尽快解决,此地事宜交由我即可”
赵希俞的到来,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赵蕴啼等人瞬间来了心气儿,恭敬作揖致礼,然后毫不迟疑转身走入山野,寻找那些藏起来的宵小鼠辈
这份信任不全来自修士境界,而是这位赵氏老祖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一步一步打出来的
“你是何人?敢在落叶城造次”
飞掠下朱峰雀脊背,两人相距百步,赵希俞眯眼问道
陈灵之左顾右盼,“不是说赵氏有两位老祖吗,怎么才来了一个,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陈某人了?”
赵希俞一皱眉头,“你到底是谁?”
看陈灵之的穿着打扮,还有一身流转自然的气机,要是一头此地煞气孕育出的后天老鬼,根本不可能会有如此风范
“我叫陈灵之,来自北穹王朝”
一样的言语,一样的平淡,可赵希俞却能听出短短言辞中的倨傲和自信
“我赵氏向来从不喜欢与人结怨,道友平白无故汲取十里生机之事已经犯了忌讳,就不怕惹起众怒?”
赵希俞并未直接动手,而是确定起这位来头极大的老鬼的心性
至少,陈灵之现在还未真正动手杀人
之前随手掐住赵蕴濡的脖子,其实就是类似随手捡起一块石子那般简单,如果真想,朱峰雀的火域根本伤不了这位白袍将军丝毫
“众怒?我本就是引蛇出洞,放心,起码山根水运没遭到太大的破坏,修养个十几二十年还是有机会恢复往昔的,我的目的,是你们赵家”
“为何?”
“有人将我从佛像下面放了出来,我这个人最重情义,有恩必报,所以就苦了道友,今天可能是走不出十里坡地界儿了”
陈灵之侃侃而谈,手掌却不经意间握住刀刀柄
赵希俞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当自己是金丹境神仙了?朱峰雀啼鸣,双翅招展,以此地战场为圆心,火域弥漫,炼杀那些被陈灵之牵引出地表的地煞之气
赵希俞单手剑指,轻轻一划而过
大地龟裂,古藤翻涌如浪潮,席卷而至
带着一粒粒金黄色泽的火焰种子,就像一头蜿蜒扑杀的火龙
陈灵之持刀出鞘,也不见如何动作,刀光湛然,雪白如虹
古藤崩碎,一粒粒火焰种子如火星雨幕落下,又在半空相互凝聚绽放
不过呼吸之间,一位位身躯皆是以火焰凝聚而成的小巧朱雀展翅腾空,啼鸣之声如同天籁,火域炽热,再次拔高一重
赵希俞脸色平静,“你是江湖武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