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关隘,可能有人心气不够,一辈子再怎么天资之好,都得在这座关隘前停步,仰头叹息。
三长老强行压下心头激动神色,抱拳致礼,“多谢先生。”
李夫子摆摆手,“下去吧。”
等屋内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李夫子捻起一枚黑棋夹在指尖,看着棋盘上的棋势走向,李夫子笑了笑,“落子待安,赵蕴初,就等你了。等你回山,等你被逐出家谱,等你去往逐鹿山。”
大局已定,就差最后官子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