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在乎”
赵封镜拱手作揖致礼,“那就多谢前辈让路”
一位能够看穿攒心扇神通遮掩的修士,境界注定会很高很高,这样存在,如果铁了心要掺和此事,赵氏根本毫无办法
金丹?或许在西南边境上还有些分量,可在真正的山巅大修士眼中,其实与练气筑基没什么不同
得到想要答案,赵封镜心中最后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不再见一见面?”
周老缓缓说道
赵封镜笑着摇头,“还是算了,等到时机成熟就会是场分生死的鼎力厮杀,现在见面,不太合适”
老人也没强求,只是稍稍瞥了眼白衣的袖口位置,说道:“世间对错与黑白其实很难分得清楚”
赵封镜淡淡回道:“可终究在什么位置就得做什么样的事情,有些人和事,终归需要以角度看待的方向衡量,比如我们是人,就得对妖兽深恶痛绝是一个道理比如大妖看待人族为血食,很天经地义的事情”
周老哑然失笑
酒壶见底,这场对话也落下帷幕
赵封镜走出祠庙大门,看了眼与往常一样热闹繁华的街道,双手负后,若有所思
却说城外官道上,面相凶恶的胖子正对一位黄袍老人嘘寒问暖,狗腿子拍马屁的神情淋漓尽致
“甫先生,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歇会儿?都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也不急于一时,喝口水的工夫,不碍事的”
“甫先生,您老是符师,这东西是不是挺值钱的?我听四长老说起过,您老出手的符箓品级都很高很高,以前在四方山门那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最近有无绘符兴致?只要您老开口,就算那我这三百来斤肥膘当桌案都成,保证下笔不会有半点晃动,稳如磐石当然了,画完之后的边角料什么的,就当是打发我的辛苦钱就行”
“说起来,咱们那位家主大人实在苛刻了些,就只是拦个路的事情,哪至于卖命百年如此之久,我都替您老觉着不值当”
……
絮絮叨叨,胖子口干不干不知道,反正黄袍老人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临近城门口的时候,老人终于忍不住出声道:“褚胖子”
赵封褚赶忙凑到身前,一副任凭差遣的架势,“有啥吩咐?”
赵昊甫用嫌弃眼神看了眼胖子道:“以前怎么没听说你这般啰嗦?拍马屁都不会拣选好听的说,谁教的?也太不上心了些”
最重要的,还是拍马屁这三字
原本按照赵封褚在赵氏的名声,除了福缘深厚,做生意很有一手之外,其实也没什么其他出彩的地方
结果短短十余日的接触下来,赵昊甫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满脑子钱财得失,连讨好的言语都说不到点子上,简单来说就是个想说好话套关系谋利益,结果却不太会聊天
赵封褚神色有些尴尬
以前虽说对生意场上的事情比较上心,但从未这般低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