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司明朗忙上前,蹲下身,有些着急地询问:“怎么了,公主,可有受伤?”
可云琯琯怎么也不肯放下手,只是听见他声音哭得更凶了:“司明朗、呜呜……你太过分了!”
司明朗自觉理亏,歉疚地望向任芊芊:“郡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任芊芊眼眶也红了。
“你还有脸问,琯琯听你的话在这站了一上午,身体受不住,差点晕倒,还撞倒了花瓶!然后、然后——”
司明朗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被飞溅的碎瓷片刮花了脸!司明朗,若是琯琯日后毁了容貌,我看你拿什么赔!”
拿什么赔?云承弼怕是要他拿命来赔了!司明朗后悔,为什么非要急着看那些信?明明知道这小妖女自己待着容易出事!
当下司明朗也不磨蹭了,拉开云琯琯遮脸的双手,发现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果真有几道斑驳的血痕,和眼泪混在一起,叫人触目惊心!
“走,我带你去找太医。”司明朗一把抱起云琯琯,二话不说,提气轻身便往太医院赶去。
“你放我下来!司明朗你个骗子、混蛋!”云琯琯使劲锤在他身上。
司明朗则低声道:“抱歉,若是真害你毁了容貌,我便向皇上自请削去爵位,以后只护卫公主安全,任凭驱使,万死不辞!”
云琯琯起初还挣扎,后来便不动了,只是伏在司明朗肩上哭。
只是哭着哭着……司明朗突然咂摸出些不对劲,这哭得、怎么这么像是在笑?
不对啊,晕倒了撞破花瓶害自己受伤,这本来也不像这精明的小妖女会做的事啊?
而且怎么隐隐闻到一点红药水的味道?
他不会又被演了吧?
这么想着,司明朗放缓脚步,狐疑地问道:“……公主?”
果然,云琯琯的哭声逐渐扭曲、放大,肩膀抖着,最后变成了相当夸张的大笑!
她抬起脸来,脸上还挂着笑出的泪花:“怎么样,司明朗,我和芊芊演的像不像?你也太傻了吧哈哈哈——”
方才好像讲了什么很羞耻的话的司明朗:……
自己这是怎么了,连冷静判断的能力也没有了。就被这妖女牵着鼻子走?他暗骂自己丢人。
“不行了,你不会真准备给我当侍卫吧,哈哈哈那也太奇怪……司明朗?”
云琯琯还在尽情实施自己的“报复”呢,却见司明朗一言不发将她放下,竟是转身就走!
这是……生气了?
云琯琯也不笑了,顿觉无趣。
她还没生司明朗的气呢,这人闹什么别扭,开个玩笑而已!
此事之后,一连几天,云琯琯都没跟司明朗说上话。明明是司明朗失言在先,为什么现在被冷落生闷气的反而是自己耶?云琯琯纳闷。
就在这时,听见薛然宣布要组织国子监的同学春日游湖,云承弼也会领着皇家成员前往,云琯琯精神一振!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