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只能由我代劳。至于医术针法,公主若有兴趣,我也可以教。待学成之日,便能与世子再见。”
云琯琯最后一点泪意也没了。
学完就能再见,这是什么哄小孩子的说辞啊!
当初威胁她摊牌的时候怎么不当她是小孩子!
云琯琯也不难过了,瞪着眼睛气呼呼地说道:“罢了,司明朗那种说话不算话还阴阳怪气的小气鬼,不见也罢!”
她说话时下意识摸了摸之前司明朗送的手镯,轻微摩挲了几下后,小心藏进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