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承弼有些欣慰,既是为了云琅百姓,他又有何不答应的道理?当即便点头同意下来
二人再就此事交谈了几句,此时宫人又来通传
——冤家路窄,来人竟是被云承弼唤来诊脉的江喻洺!
江喻洺进屋见到司明朗,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司明朗也是脸色沉下些许不过当着云承弼的面,自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江喻洺上前两步,放下药箱,正要为云承弼把脉时,视线落在书房背后的那幅云琅山河图上,顿住了
这正是司明朗在太后寿宴上呈上的贺礼!可原本东陵的版块也囊括其中,如今那处却是空空荡荡,一滴墨水的痕迹也无!
自己果真与东陵有些孽缘吗江喻洺自嘲
云承弼却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劲,跟着回过头去这一看,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司明朗皱眉,云琯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赵琦!”云承弼沉沉喝道,“这幅山河图是怎么回事?是否为世子手绘的那一幅?”
赵琦听他语气便知有大事,连忙进来察看!那一大块空白太过显眼,稍微留意便能看到,他顿时打了个哆嗦,直直跪下了!
“回皇上,这山河图当初是老奴亲手挂上去的,未曾更换过!”
云承弼的目光又转向了司明朗
他虽没有勃然大怒,可在场众人,哪怕是不了解他的江喻洺,也感受到了仿佛实质的压迫感!
云承弼在云琯琯面前再是慈爱,也免不了身为天子的通病!东陵王在世时便一再被弹劾拥兵自重,如今司明朗更是才学过人,明眼人都知道,东陵在他手中只会更进一步,天子对司明朗的提防,自然无需解释!
可司明朗会造反吗?
空气愈发沉重,江喻洺与赵琦皆是跪地不起,正当云琯琯要打破沉默时,只听云承弼缓缓开口道:“东陵世子,送礼不慎犯了大忌,罚……十五棍,再交由刑堂审讯,直至事情水落石出!”
可是那日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图上完完整整,一块角落也没有缺!云琯琯当然不相信司明朗会造反,他差点为了捍卫云琅江山把自己当成妖女杀了!
这要是关进刑堂,被司明朗的仇人推波助澜一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云琯琯当即着急地要帮忙分辨,谁知司明朗拦了她一下,未置一词,只是缓缓跪地行礼
“是臣疏忽,臣甘愿领罚”
……
待司明朗被人带下去,云承弼也没了考察功课的心情,云琯琯揪着心,一出书房,连伞也没撑便急着往司明朗受刑的方向一路小跑
“公主瞧着好着急,这是要往哪去?”
没跑出几步,便见林妃带着一列宫人,正挡在路中间
“哦,本宫想起来了东陵世子因为有不臣之心被带下去受刑了,公主与世子一向关系亲厚,想必很着急吧”林妃不待她回答,又笑眯眯地自说自话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