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王妃与陛下感情最好,如今一定是也最是着急,只是……”
云琯琯也没想到她这么开门见山:“只是什么?”
“只是前段时间,出了个冒牌货顶替王妃、行刺陛下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盛妃叹了口气,“陛下如今神智并不清明,只怕是见了王妃,不仅对病情无益,反倒会受刺激……”
这话说的倒是不无道理若是换个人来说,云琯琯恐怕便信了几分,但盛妃如今是什么立场还说不准呢,云琯琯还不至于被她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
“盛妃娘娘所言极是但如今我手里便有父皇的解药,等他用了药,便会好转,我会尽力想办法,让他受到的刺激最小”云琯琯道
实际上,联系不上小林,她身上还只有孤零零一盆毒花,哪来的解药
但想来,就算是有解药,盛妃也不会轻易放她去见云承弼,那不如以此为筹码,试探一番
果然,盛妃身体略微前倾,明显意动:“本宫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
“盛妃娘娘说与我听听?”
“王妃便在宫中等着,将毒花交由我来处理待陛下解了毒、身子好转,王妃再去见他也不迟”盛妃还是一副替云琯琯和云承弼着想的模样
云琯琯却是心里一动
盛妃误会了什么?
她只说了解药,却从未告诉过盛妃解药是毒花……为什么盛妃居然能一语道破?
恐怕盛妃在这件事里起到的作用,当真不简单
于是云琯琯略微沉了脸色:“毒花需要佐以其他药材一同使用,更是要以金针辅助治疗,恐怕盛妃娘娘是没法胜任的,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吧”
“本宫虽说不通医理,手底下却还是有些能人异士的”盛妃也一步不让,“至于其他药材,王妃只要悉数告知便可否则到时王妃被人拦住,见不到陛下反而耽误了治疗,那便不好了”
……这是在威胁她,若是不把毒花拿出来,盛妃也会拦着她见云承弼?
盛妃如今当真是厉害了,手段、魄力该有的都有,不愧是几经波折仍能上位的女人只可惜,她大抵是太久没见到云琯琯,也忘记了很多事
云琯琯心中冷笑,话锋一转:“既然暂时见不到父皇,此事可以容后再议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不如便让我替盛妃娘娘施针,疏通一下经络吧”
“什么?”盛妃也想不到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登时一愣
然而云琯琯动作很快,已然是逼近她身侧,手中金针立刻便要往她身上扎去!
云琯琯还注意到,盛妃身边的两个侍女都动了,瞧着身上都是有功夫的不过,还没等这两人出手阻拦,便听得“砰砰”两声,两名侍女都是痛呼出声,跌倒在地
转头一看,是任芊芊往她们两个头上一人摔了个茶碗
看来怀了身孕不能亲自揍人,暗器功夫长进不少啊!云琯琯暗笑,手上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