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一边亲一口,“快让父皇看看,怎么都变轻了,是不是御膳房的厨子不想干了?”
“父皇,刚才容妃娘娘告诉儿臣,说皇姐回来了,父皇以后就不是最喜欢我们了。”小公主委屈兮兮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是真的吗?”
云琯琯:……
得,她也不用教宫斗了了,这小公主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嘛!
有她镇守,日后云琅的后宫想必不会乱了。
自己……也可以放心地回东陵过退休生活了吧?大概。
这么想着,云琯琯看向一旁的李容仙。两人相视一笑,云琯琯点点头,心满意足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缓缓合上,云承弼逗弄着两个孩子的画面逐渐变窄,恍惚间,云琯琯似乎看到了自己小时候,云承弼也是这样抱着、哄着,而后,记忆的大门慢慢紧闭,她背靠着这扇门踽踽独行,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
这就是回娘家的感觉吗?一时间,云琯琯百感交集。
殿外,一大群人排着队同她打招呼。云景焕刚结束禁闭生活,整个人肤色白了一个度,见了云琯琯还是先问一句有没有受伤;
云乐成笑得有些腼腆,为先前的事她道歉;云星华和石韶羽站在一块,紧张兮兮地问她能不能帮忙给以后的小孩起个名;
任芊芊捧着个肚子,立马要求云琯琯先给她的孩子起一个,后边的得排队。容妃挽着她的手,感慨没有云琯琯的生活属实无聊透顶;
江喻洺还是那副臭脾气,说是要走,结果瞥着云琯琯一步两回头,还是被拉了回来。林君悟倒是真的走了,这次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而云琯琯,也有自己的地方要去。
等回到自己宫中,如她所想,司明朗正早早等在那里。他站在树下,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狭长眼眸微微上挑,总让云琯琯想到狐狸,一看就知道满肚子坏心思。
云琯琯忍不住挥了挥手:“……皇叔!”
这一声,她自己也叫得有些恍惚了。
而司明朗回过头来,见云琯琯笑得眼睛都眯了,脸颊团团可爱,像年少时也是此时此地,小小的公主追着他皇叔皇叔地叫;又仿佛是他早已捉摸不清的前世,那祸国殃民的妖女偶尔转过头冲他撒娇,笑得天真烂漫。
这一世,他与云琯琯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这一世……又似乎已经完满。
于是他伸手,动作轻柔地将云琯琯拉到自己身前,笑道:“公主,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你常常念叨的HE了?”
“当然算啊!”云琯琯有些奇怪,“我们两个不是早就HE了?”
而后,她意犹未尽地瘪了瘪嘴:“……不过,还是有些仓促。”
——这还有好些人的终身大事没解决呢!
云乐成还没有娶皇子妃,林君悟和江喻洺两个大功臣还是单身,昙国和大宛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总觉得陆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