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易之才好。不过本王万万没有想到,短短几年时间,长青竟然连中茂才、解元、会元,成为我大周科举中的一道丰碑。实在令本王佩服不已。”
“王爷过奖了。”
李青心中感慨,这淮信王说话的技巧实在太高了。
以他如此之高的身份礼贤下士,给予文人士子足够的尊重,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寒门弟子投于他的门下。
也难怪民间百姓都在称赞他是一位贤王。
“恭喜长青高中会元,本王期待长青连中三元,成就一段佳话。”淮信王说道,转头吩咐管家,“去泡一壶鹤涎茶,今日得见我大周会元,得好好庆祝一番。”
“是,王爷。”
管家立马下去。
按道理说,偌大的王府,少不了一众服侍的下人。
可淮信王府,除了护卫之外,并未见到多少家丁婢女。
甚至连淮信王身旁也只有一个老管家听候差遣,也不知是他今天要与李青谈论一些要事不便被旁人听见,事先遣走了下人。
还是真就勤俭节约到没有下人。
很快老管家带着一壶茶折返回来。
为李青和淮信王各自倒了一杯之后,就像个木雕一般肃立在旁边。
茶水刚倒出,就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李青吸了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长青,恕本王招待不周,没有龙涎茶招待你。不过这鹤涎茶虽然远远无法与龙涎茶相提并论,却也对身体有大益,有着凝气提神的作用。
尤其是读书人,若是常喝鹤涎茶,于读书事半功倍,能更深刻的感悟圣贤道理。
长青,请!”
淮信王介绍完后,举杯示意李青品茶。
李青举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
刚入口便满口芳香。
茶水化作一股气流,融入四肢百骸。
头脑更是清明不少。
鹤涎茶,李青也曾听人讲起过。
此茶极为珍贵,万金难买。
据说南方深山中有一茶树,当地人将其称为冬茶。
山中仙鹤喜欢吃冬茶茶叶,在等待冬茶茶叶长出来前,馋的鹤涎滴落,浇灌茶树。
那冬茶树得到鹤涎浇灌,越发茁壮,冬茶叶也越来越好。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导致仙鹤将冬茶视为禁脔,不再允许旁人采摘。
唯有一些修为强大之辈,方能从仙鹤手中讨得一些茶叶。
久而久之,冬茶也被人称为了鹤涎茶。
“好茶!”
李青赞叹一句。
心中却无限感慨。
文人士子平时若是能时常喝这种茶,读书必定一日千里。
淮信王能够拿出鹤涎茶,那些顶级世家,肯定也能拿得出手。
寒门子弟,各方面资源都比不上世家子弟,的确很难有出头之日。
淮信王似乎看出了李青心中的感慨,喟然长叹:“长青可是在感慨寒门不易?”
李青没有否认,轻轻点头。
立功、立德、立言,是他的目标。
但倘若读书人全是世家子弟,而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