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放浪调子,似有摧枯拉朽的魔力:
“谢我,所以呢?”
她的声音低浅柔和,一不小心就要被听漏音节
话音落地,莫名觉得腰上力道紧了紧
她这才想起,她还被他紧紧扣着腰她挣了两下没有挣透,被对方轻而易举钳住难动
眼前的男人直白不加掩饰,
“你分手了?”
霍音困窘的潮红突然就漫上脸来,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
她的疑问低如蚊蚋
“你跟林珩”
几乎是触及这个想法的瞬间,她本能开始抗拒,这种令她屈辱的感觉
她想她应该把他列入不可接触的危险人物
时时自缅,不可多看
男人的语调态度,像是刻意在印证她之前的想法,他把她当成枯燥生活的调剂
他刚刚的话,就仿佛在说——林珩走了,下面接手你的猎人是我
可她是人,不是猎物,也不是随意调弄的摆件
已经尽量委婉了她本不是会说重话的人
这回换成眼前的男人拧起眉,不明所以地问她:
“什么意思”
不知哪来的力气,霍音从程嘉让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温和的声线异常坚定:
“我分没分手,好像,和你没有很多关系”
“可我只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好像,并不很能玩得起”
她已经说得足够委婉,但也足够直白
再说下去显得多余,所以在对方再度开口说什么之前,又道了声谢,先一步自己径自离开
霍音已经退后两步,尽量和对方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她攥紧袖下的细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也许你们玩世不恭,对你们来说都不过是枯燥生活的一点调剂”
手里的猩红的烟很快就兀自烧掉一大截,落下灰白色的烬
她说的对
她知不知道,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买过了葡萄糖折返回来的时候,程嘉让连人带车都没了踪迹
所以她也就没有看到幽暗的暴雪夜里,年轻男人倚在车边,浓眉深皱神色不明看着手机里林珩和夏明璇的亲密照
顿了顿,他长指利落地将照片删掉
第二天霍音在酒店房间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严严实实被掖好边角,师姐人已经不见踪影
霍音摸了摸床的另一侧,没有什么温度
男人掐灭烟,一脚踩上油门
算他多此一举
……
牛皮纸提袋里装了热腾腾的玉米碴粥和糖油饼,打开的时候,还在往外呲呲冒着醇白色的热气
这是北方人比较喜欢的早餐之一,前者是把玉米碎成渣煮作粥,远看起来像小米粥,实则颜色要比小米粥艳些,喝起来带着淡淡的玉米香
后者则是在普通的油条上加一层糖皮,吃起来甜味和油香一齐在口中迸发,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幸福感
看来师姐已经走了有一段时候
昨夜余烧未退,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觉都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她从里面将被子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