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想办法,安抚众人的情绪道:“有没有人认识阿嬷,可不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她的家人?或者翻下阿嬷的手机”
是以,她顿了一下,问刚刚拉她过来的阿姨借了手机,给爸爸拨过电话之前,还不忘提醒在场其他人:
“我家就在附近,我先打电话让我爸爸过来看看,麻烦各位打个电话叫县医院的救护车”
霍音手伸进口袋里,预备掏出手机来给她爸爸打电话,手指刚刚碰到尚有余温的手机,却倏然顿住
刚刚程嘉让在电话里那样说,林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打开手机少不得要麻烦
旁边的其他人已经开始躁动不安
“打不通电话就先给急救一下吧?”
霍音给爸爸拨去电话,电话彩铃已经被运营商改成宣传语,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您好,欢迎使用中国联通,北京2022冬奥会唯一合作伙伴……”
拨了两遍,愣是没有接通
突发昏厥的原因不尽相同,现在没有判断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昏厥,霍音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周围人不停地催促,她像是被架在火上,不得不颤着手试图去掐一下阿嬷的人中
“急救总是会吧?”
“……”
手指已经接触到阿嬷的人中,还没按下,倏然感觉到手腕一凉,握住她手腕的手力道一加,十分轻巧地就将她从阿嬷跟前扯开
霍音被这力道拉起身,站稳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阿嬷躺在地的方向
从她身前将手伸到半米外阿嬷的身前,短短的五十公分距离,霍音却觉得异常远
每一秒都是紧张煎熬
很快有人回答:“我,我们一起跳广场舞的,我刚刚就在她旁边”
“OK,”
穿黑色夹克的高瘦年轻男人,此时正背对着她,伞骨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过颈动脉,冲站在旁边的其他人询问:
“各位,有人刚刚在患者身边吗?”
“我想想啊,有好像还真有,我刚刚看到她腿、腿好像在抖,我就说你要么先歇歇,然后她说没事,老毛病了……”
“脸色呢?”
程嘉让一面低头检查患者情况,一面问道,
“患者晕倒之前,有没有表现出不适症状?或者,有没有向您表达过身体不适?”
来来回回问了好几个问题,年轻男人才闭口不言
程嘉让单膝蹲在地上,听完最后一句,凑到老阿嬷身前,一边扶住后脑和腰,一面转头看过来
“好像,好像有点白?”
“好的”
她起初并没反应过来是在叫她,直到对方干脆直接点到她的名
“霍音”
霍音收回目光的时候,却恰好听到程嘉让再度开口
——“愣着干什么,来搭把手”
霍音不禁愣了愣,下意识小声询问:
“啊什么?”
似乎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分明是同样的、从小到大听人喊过千次万次的名字,从他口中喊出,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