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切手机就放在案板旁边,陡然响了两声,消息提示区显出师姐的名字
他们那种大家庭,牵涉到集团,家族利益
犯了错误,影响家族声誉的人要被安排到分公司去似乎也是惩罚的一种
“小音,虽然我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听程霖的任何消息,可是消息传到我这边,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听”
“最近听说,他被家里人罚得很重,长辈下了狠手打人,好像连现在在公司的职务也岌岌可危,似乎,要安排他去分公司做事”
瓷白的刀落到细嫩的指背,虽只是划破一个皮,温热的血液却也汩汩地顺着皮肤的裂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听说就连他堂弟,咱们A大最声名在外放浪形骸的校草程嘉让,都对他的行为不敢苟同,不管是事发前后,明里暗里都说过他不少次”
霍音应声算是了解,手上还在切着刚刚未曾切完的莲藕
没想到师姐的下一句话,让她这刀就不小心落到了自己手上
她受伤的是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后来由着李美兰给上了止痛药粉,又取了OK绷包扎
两根细细的指头被绷带缠在一起
依誮
霍音“嘶”了声,倒抽一口凉气儿,手放到旁侧的池子里去冲冰凉凉的自来水
包扎完毕的时候,李美兰还用剩余的半截儿绷带在她手上系了个长长的蝴蝶结
白色绷带随着手指一动一摇,逶迤飘散,霍音看着手上,总是无意识地觉得在哪儿见过
今天这顿炸藕盒最终还是没吃上,先不说霍音切藕片的时候伤了手,这些藕沾了她的血腥,显然不大能吃
更何况,伤了手后,没想到的是,今天又突然接到了徐老打来的微/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