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风轻云淡,
“看你跟我朋友相处得好,我还挺高兴的”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这么算起来,我跟他是很熟”
墙上的挂钟一刻不停地旋转走动,指针清脆的响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气氛有一瞬间沉寂,不过下一秒,霍音就开口,也学着对方,笑了声:
不过那天坐的不是霍音的亲人,林珩他们的朋友,也是学校里时不时会见到的人
程嘉让问他借火
“我还帮他点过烟,当着十几个校友的面,阿珩,还是你要求的”
那天也是长长的沙发坐了满座
她的迟疑难堪,还被他不耐的眼神堵回去
她是好脾气的温和小姑娘,脸皮儿又薄,很难在那中场合,当着大家的面,因为这事跟他闹起来
他的打火机刚好在她包里,他原本可以直接让她把打火机递给程嘉让的
可当着睽睽众目,他很大言不惭地跟她说“去给让哥点上”
真的很难堪
……
可她其实一直记得
因为那天
门外终于重归安宁
程嘉让耳边,小姑娘温柔的声音却一遍遍循环播放
外面的话题终结于林珩的提议
——“我跟表姑说好了,今天中午去表姑家的饭点订一桌,伯父伯母,霍爷爷,昨晚没机会跟各位一起吃年夜饭,今天就请赏个脸吧”
……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跟你的朋友,一点也不熟”
……
他攥紧手里震动不绝的手机,手机四面棱角,将他掌心印出浅红色涡痕
——“这么算起来,我跟他是很熟”
——“我还帮他点过烟,当着十几个校友的面,阿珩,还是你要求的”
与此同时
北京,A大附院十二楼胸外科住院部
程嘉让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从中取出烟之前,手却径直顿住,须臾,又重新将烟盒丢回口袋里
“最近科里忙得要命,西国那边情况又严重了,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你这假也休得够长了,过了初三就回来上班吧”
电话另一头沉默两秒
刚刚结束连续两台大手术的科主任半瘫在办公室的座椅上,第二遍拨去电话,才终于被对方接通
电话一被接通,科主任便迅速开口:
“严不严重?最近学校要办校庆,咱们学院这边也要出力的,都是学校出来的,到时候还要去参加校庆,忙得昏天黑地”
“我再给你两天假,初五回来上班怎么样?”
声线低沉:
“我最近病了”
霍音一家人被林珩邀请去了镇上的一家饭店吃午饭
原本,依照霍家人的做事风格,并不会答应林珩这样无端端请客吃饭的邀约
“……”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顿饭
这顿饭吃的霍音嚼蜡似的,她几次在席上想暗示林珩出去,他们两个单独谈谈,对方却都忽略她的暗示,极力维持着看似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