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比他开车的时候要慢上一些
最终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不过今天程嘉让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叫代驾又来不及，她只好按着他的意思
好在一路上，他从旁不厌其烦地淡声指导，霍音原本因为生手上路忐忑不安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就放了下来
这是不叫她跟过去的意思
车停在一处露天停车场的车位上
霍音不知道程嘉让是怎么知道江子安和岑月要去的地方的
只是她刚刚踩下刹车，车子在他指定的地点停下，对方便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撂下一句“在车上等我”就准备下车
霍音心跳蓦地停了一拍
刚刚路上被无形安抚住的焦躁感又倏然涌上来
隔着侧边黑洞洞的车窗，可以窥见旁侧形形色色，步履匆匆的各种行人经过
各自为灯火恢弘的夜晚城市增一份不尽相同的色
无法抑制住那种叫人不太舒适的不安感
她身体比头脑先一步反应
她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突突直跳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趁对方尚未开口拒绝
霍音蹙起眉，轻瞥过四周，寻了个理由：
赶在对方彻底下车之前，已经顺手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我跟你一起去”
“走吧”
穿过晚间尚且有些拥搡的过街天桥
“这儿有点黑”
“……”
舞池中央，有人正在热烈舞蹈
甫一进夜场的大门
霍音被一路拉着不由分说进了一家灯红酒绿的夜场
DJ打碟震耳欲聋
见他们进门，很自然地迎上前来问他：
“程少”
霍音能感觉到程嘉让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隔着薄薄的打底衫，几乎要将手心的温度穿透过来
这家夜场的侍者似乎认得他
场子里灯光昏暗
格外敏感的听觉被狂热的音乐声占据
“就您二位吗？”
“给您安排卡座还是包厢？”
拉着霍音径直往里走
这里有人跳舞
互相对话颇为困难
程嘉让不知问了两遍什么，侍者没有听清，他干脆不再问
他们从中经过，偶尔会有人抬眼瞥过来
程嘉让并不以为意，只是趁着走过一条窄道的时候贴近过来叮嘱霍音一定要跟紧他
有人喝酒
有人三三两两贴耳交谈
可是完全没有见到他们两个的影儿
在舞池周边饶了一圈儿，并无所获
霍音自然乖巧地应下来
知道他大概是在找江子安和岑月，她这一路也有帮忙留意
深萤蓝色的地灯
仅仅只足够不让人摔跤
未及在这边停留片刻，霍音已经被程嘉让拉着走进旁侧宽敞的走廊里
这里的灯光比外面还要昏暗
这里则显得格外安宁
前面一间包厢的房门被打开，侍者从走廊另一个方向端着托盘走进包厢
这里大概是包厢区域
自走廊门口进来没几步，便觉外面的声音被大略隔绝住
霍音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
略有些麻木地听着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