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过“十指连心”
她又挣了两次挣不开，只好拧着眉看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见的声音，很小声儿地说：
“你、你干嘛呀…这么多人在这里”
她偷看了眼程二太太的方向
发觉对方正在听策划公司的人讲话，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这才忍无可忍地小心转过头，看向没事儿人似的始作俑者
男人略一倾身
也学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气声儿：
说话间，对方长指一蜷，将她整个手尽数包裹进他的掌心里
灼热的温度贴在指背，是与刚刚不尽相同的痒麻
霍音蹙眉瞪他，
“被二太太发现就惨了”
“那又怎么”
“你还明知故问”
他们这边正极低声地短暂交谈，倏然被桌对面的一声低笑打断
霍音循声一眼就看到坐她正对面的程霖，对方面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
“怕什么”
“……”
“程嘉让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就算她总有一天要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见程二太太
程霖大概是这里除了他们两个自己以外，唯一知道他们关系的人
霍音避开对方的目光，又小心地略向程嘉让的方向偏头，卯足了劲儿把手往回一抽，僵着身子小声说道：
她这边狠话放出去不过须臾，又听见对方压低的声音
“真恼了？”
也总归不能像今天这样，公私不分地掺杂在一起所以她现在有点担心被发现，觉得不能由着程嘉让胡闹
“阿音？”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把她的话听进去，真的不准备继续在这个场合下逗她
后来的几分钟里，程嘉让真的没有再小声跟她讲话，也没有伸过手来胡作非为
“……”
“你先不要跟我讲话”
条件反射一般，霍音匆忙收回手
在确定程二太太已经没再继续看他们的时候，才皱着眉瞪他：
霍音甚至放松下警惕来
以至于对方又从桌上伸过手来到她的方向，指尖碰到她掌背的一瞬间，好巧不巧，她注意到长桌另一边的程二太太正在看向他们的方向
她听见对方低声解释：
“我想给你倒橙汁来着”
“跟你说过别这样呀”
被发现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用的呀”
“行吧”
他的手上也确实拿着一大杯橙汁，还未来得及放
霍音刚刚紧张的情绪还未来得及收，此时未及多想脱口而出
所以心里也不禁有些恼，一个人闷闷坐着，没有再跟他有什么交流
直到身边传来“嘶——”的一声，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霍音重新转回头，有人同她讲话的时候就随口答上几句，没人讲话的时候就继续低头装鹌鹑
她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一直要在这样的场合逗她，她是真的很担心被程二太太发现，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她本能就上前急急拉起他被烫伤的手，放在唇边小心地吹两下
眼圈急得略泛